“林墨确实有不死不休的架势,宁可伤着自己也要来恶心我一把。”
回想起季安笙的穿着打扮,都酷似真正的何早。
“林墨也是脑子有问题,他找个替身满足自己,我也能理解,但是他竟然是拿替身来刺激你!”
想起季安笙一脸得意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你之前与何早有一腿?”
“然然,你想到哪去了?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吗?”顾惜墨有些哭笑不得。
“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怎么判断?”
“然然,你竟然怀疑我?我心里除了你,再也没有过任何人啊!”
“那你情绪起伏为什么这么大?”
顾惜墨顿了顿,叹了口气,转过身揽过身边女人的腰肢。
“因为我愧疚啊,我确实是间接导致何早变成那样的那个人啊。”
季安染想起那个可怜的女孩,抿了抿嘴。
“惜墨,你不必愧疚,不是你的错。”
“如果林墨真的那么爱何早,怎么会让她出现那样的事情呢?”
“林墨就是想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你头上,如果你照单全收了,他只会理所应当的更加恨你。”
季安染捧着顾惜墨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何早的事情是意外,惜墨,我不准你以后再对她愧疚。”
无关吃醋与嫉妒,季安染只希望她的男人能够放下这件事情。
顾惜墨有她相劝,而林墨只会增加恨意。
站在他的角度上,季安染突然有点同情林墨。
“然然,我答应你。”
林墨与季安笙也没有留到最后,很快也离开了。
季安笙跟在林墨身后,很自然的上了他的车。
只是离开了会场,司机便停下了车。
“下车吧。”林墨松了松领带,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季安笙小心翼翼的瞄了眼林墨,又看了眼后面在等着她的车,识趣的没有多说话。
晚宴散场,她又变成了季安笙。
她踩着高跟鞋,装作不经意的扭了脚,发出吃痛的声音,林墨却连头都没抬一下。
“走吧。”她听见他吩咐司机。
车子绝尘而去,丝毫没有在意季安笙的举动。
后面在等着接她的车子也没有动,等着她自己慢慢的站起身,坐进了车里。
司机不需要她的吩咐,便径直送她回了别墅。
花姐一如既往的等着她,让她洗澡保养准备睡觉。
她躺在温暖的浴缸里,敷着面膜,心里却一阵阵的发冷。
她以为自己和林墨是合作关系,其实她想多了。
这和顾惜墨派人囚禁她没什么区别,只是更高级一些。
她在享受着奢华生活的时候,也在慢慢变成林墨笼中养的金丝雀。
甚至她能感觉到,林墨比顾惜墨还要冰冷,更加不近人情。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季安笙本来就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只要过的足够奢侈,成为谁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