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成品什么时候能出?”
“啊……这……”
一下就把嘚瑟的宇文同学给按老实了。
看了眼表情很是认真的友人,也端正了态度仔细盘算了下。
“料子要弄到一样的比较费时间,如果不需要那么讲究的话可以缩短时间,最短一个月内。”
“要一致。”顾惜墨不能允许容错率的产生。
做就需要做到无漏洞可辩。
“那就得等配料挑选,大概3月起步,六月内尽量能赶成功。”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短时间承诺。
心头绕了下,时间上应该可以。
埋雷不怕久等,一波波引爆出来更有意思。
顾惜墨点了点头,表示时间没有问题。按照他的步骤继续就可以。
此时他最关心的还是林家那个幺蛾子的问题。
“我先走了,带着钱找我拿院子。”
一边摸出手机发了个简短的指令,一边说着话就往外走出去。
跳跃思维的宇文伶也没空管他这说走就走的任性劲儿,一门心思的考虑着都是去把零花取出来买那心爱的小院儿。
唔,还有重装。
得好好研究研究,自己那处钉子楼怕是坚挺不住多久了。
迟早得给市政建设让道,该拆迁的都没跑。
不过也无妨,那处地方本来就有点嫌弃太小来着。
什么住久了有感情对他而言都是空谈。
人生短短数十载,哪有那么些个死物让人惦念无法遗忘的。
就像那顾惜墨,说这院儿特殊,也不是为了这院子本身,而是有其他寄托罢了。
秋季的日落后,空气也都有些凉下来。
一阵风过,卷下几片残叶飘飘然,在他面前打着转。
端端坐下,斜倚着桌角,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树叶在空中游****,缓缓落下。
又在下一阵风起时,重新在青砖上盘旋打转。
也不知看了多久,终是被暮色下升起的秋雾凝聚起的森冷渗进皮肤。
凉意森森。
宇文伶抬眼望了望天边,已然暗下的暮空,边际线上残留着一道最后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