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余爷爷要收的徒弟是个年轻女人,不知道那女人是用了什么手段?”
云雯轻蔑道,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做对了一场手术,就能让一个名医收徒?
呵,以她看来,就是用了狐媚手段……
“你不许诋毁余爷爷!”
刘云涛怒吼,余爷爷一生光明磊落,是他爷爷都佩服的对象,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行,我闭嘴总行了吧。”
云雯撇撇嘴,闭上眼睛休息。
……
下午,叶小琴来找季悠悠,说了云雯送医院的事情。
“你说刘云涛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喜欢云雯就离婚,犯不着总是打人吧。”
她的屋子就在夫妻俩旁边,总是半夜三更地听到云雯挨打。
“云雯也是,这是要有多不怕疼,才会继续跟着男人纠缠到底?”
季悠悠看了眼叶小琴,这年代能有这样想法的女人不多。
叶小琴能这样想,她还是很欣赏的。
“大概是,他们想不通。”
听到季悠悠给出的解释,叶小琴很认同。
“我也没别的意思,主要是这些话憋在心里怪难受的,又不想跟知青所那些人说,就来找你了。”
季悠悠笑道:“没事,遇到看不惯的事情,你还可以继续来找我吐槽。”
噗嗤!
叶小琴忍不住笑道:“那行,我下次还来找你吐槽,你可别嫌我烦。”
“当然不会。”
两人相视一笑,叶小琴还要去地里忙,就告别走了。
顾秋渝午休完毕出来,看到叶小琴的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但直到叶小琴走了,也没能想起来。
“妈,你醒了!”
季悠悠从井里捞上来一个大西瓜,这是顾秋渝午休的时候,李婶子拿过来的,她放在井水里冰镇了两个小时,已经有些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