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分钟。
许知恙被他反摁在沙发上。
她感受到陈恙从后面覆上,隔着旗袍薄薄的布料,滚烫的体温熨烫着她的后背。
她的身体数度要滑落却被陈恙有力的手臂圈住,摁了回来。
“。。。。。。陈恙。”
许知恙睫毛簌簌颤动,眼底蓄着泪水。
陈恙低着头咬着她的耳尖声音哑得像是滚了磁:“嗯?”
“。。。。。。疼。”
“疼啊,”陈恙摁在侧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低笑了声,“忍着点。”
。。。。。。
忍?
许知恙觉得她腰都快断了,他就丝毫没有愧疚心?还让她忍?
“你不是不想脱吗?不想脱就这样磨着。”
“。。。。。。”
“别捏。”
“不能咬那!”
“你起开!”
“好痛,你属狗的吗?!”
“陈。。。。。。”后一个字音被堵在唇齿间,断得支离破碎。
半个小时后。
许知恙趴在他的肩头,几乎气若游丝地呜咽了声:“。。。。。。扣、扣子。”
陈恙低头,吻了她颊侧的泪水,笑:“不是说不想脱吗,这会想了?”
许知恙侧躺在沙发上,拍掉他作乱的手,没力气去回他。
陈恙摸索解开她的盘扣,旗袍的设计很精致巧妙,一颗一颗的扣子一直扣到腰侧,一路解下来他喉间的火烧得旺盛。
许知恙抿了抿唇,呼吸紊乱。
他剥落了她身上的旗袍,又将她整个人捞回怀里,许知恙浑身软得没力气,伸手推了他一下,刚好摁在了他腰腹的半月线上,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着,莫名的性。感禁。欲。
她发现他身上的肌肉好像硬实了不少,虽然之前也是,但是之前的看起来没有现在这么的充满贲张的力量感。
许知恙莫名想起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
他就像野兽,要吃人的野兽。
。。。。。。
虽然陈恙不是吃素的人,但是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重。欲,平常意思意思下就够了,但是这会他就像是吃了什么亢奋药,上头。
极其上头。
辗转从沙发到卧室,再到浴室。
许知恙的手都快断了。
她勉强避开了陈恙凑过来的亲吻,声音都在发着抖,她叫着他的名字:“我要累死了,你还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