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反应强烈到景随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现在大约是纸一样苍白的。而他太混乱,一时恢复不过来。
偏头看向电梯内壁,不禁久违地唾弃自己玻璃心,装酷也装不好。
万幸,没人注意到。
尧逸呈新买的智能轮椅能抬高座位,与车座平齐后更容易搀扶,哪怕是做做样子,景随也敬业地诠释出了过程的不易。
将轮椅收进后备箱后,景随上车与尧逸呈一起坐在后座,蓝贝颖在前面开车。
景随一言不发,他很困惑,尧逸呈和蓝贝颖的关系好像不是他以为的敌对,不是说蓝贝颖是尧家用来监视尧逸呈控制他的么?如果他们关系不错,怎么还用得着跟自己结婚?
景随局促着,打算等没人了问问尧逸呈。
无关他的心情,只是为了事业,事业!
“景哥刚刚在台上表现的很好。”尧逸呈看着他道,像是要特意提醒什么,“一会儿到那边你可以比在台上更随意一些,无论用什么样子都没关系。”
“什么什么样子?”景随酷哥防御机制一秒开启,“我就一种样子。”
尧逸呈温温柔柔随波逐流:“是是是。”
看着车拐上出城的路,景随问:“要多久到?”
“一小时,但吃饭要等到下午,估计得耽误你晚上的行程了。”尧逸呈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平淡地不存在一丝歉意,“真是不好意思。”
景随眨眨眼,把想要上扬的嘴角捋平,状似大方到:“没关系啊,是我自己要去的。”他趁着调整坐姿掀了下嘴角,然后继续煞有介事,“可以下次再约。”
尧逸呈没接话,心底甚觉有趣面上却仿佛恹恹地盯着景随一通看:“景哥天天跟我呆一起,那个人不会不高兴?”
“呃……”景随在斟酌该怎么为不存在的人塑造人设。
“景哥跟我去见家长,他看到新闻不会误会?”
“嗯……”
“他要是知道我们结婚了,不会来打我?”
景随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用眼神向前座示意,他跟尧逸呈虽然是协议结婚,但蓝贝颖不知道,在尧家人眼里他们应该是真爱夫夫,怎么会在这里讨论不相干的的第三个人的感受?
尧逸呈仿佛没看到,懒懒散散却莫名沉醉地持续发挥:“他好凶,不像我,只会心疼景哥~”
尧逸呈茶里茶气的样子取悦了景随,这说明他不高兴了,酸了,说明,很在意。
但是总有什么怪怪的,他感觉尧逸呈这一番张嘴就来,像在说某个脍炙人口的顺口溜。
景随看一眼蓝贝颖,对方在前面淡定开车,硬是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你想多了。”景随没主意,只能稳重地结束话题。
景随只顾着跟尧逸呈斗智斗勇,没机会看手机,不知道网上现在除过他这个惊天反转的大瓜,还有另一个丑闻正在发酵。
余陶被爆与郜乐家有py交易,证据确凿。
爆料人发了两人聊天记录,以及去对方家里过夜的照片,这些照片还不是旁敲侧击那么简单。
聊天记录很暧昧,前期充斥着别有用心的暗示,到后来直接变成露骨扎眼的权色交易,网友好似看着郜乐家从始至终色令智昏更看着余陶逐渐迷失最后出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