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普,你以后再也没有资格舔我了!
我们从此就是陌生人了!
抱着决裂的念头,她毅然爬起身子,抹去眼泪,掉头就走。
王普将慕容艳抱到墙角,刚坐下,却被慕容艳抓住胳膊。
“王生你别管我,你快逃出去……”
“总监此言差矣,我王普岂是会临阵脱逃之人?由我为你报仇,我要亲自去教训那头牛!”
“你别发疯!”慕容艳紧张不忿,“凭你,怎么打得过牛傲天?你别寻死……”
“实不相瞒,总监,我知道怎么对付那把斧子,你就在呆着,等我凯旋而归!”
王普刚要起身,却被慕容艳再度抓住。
“你别冒险!”
“你不可能是牛傲天的对手。”
“更何况我已经受了重伤,我撑不了多久,你应该快点逃出去,等警士来……”
王普闻言恍然点头。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总监你忍着点,我这就给你敷点东西。”
慕容艳已是十分虚弱。
在朦胧的视野里,她只能看到,王普从背包里取出不知什么东西,直接往她两腿的伤口上敷。
随着古怪的燥热感侵入腿骨。
她紧闭双眼,只觉浑身灵气涌动,重新睁眼时,她只看到王普愈行愈远的背影。
看着前一秒还伤痕累累的双腿已是渐变光滑无暇,她颇感震惊。
“王生他……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此时的博物馆已被火光烧穿了一半面积。
漫天灰烬如雪花般飘落。
不远处的墙根方向。
方狩以及几个队友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他们之所以没被火光烧死。
只因其中一个中年队友及时发动了法术盾牌,扛下了火光伤害。
“我靠!”方狩环顾满是灰烬的现场,双目惊恐,“刚才到底发生了啥?!”
“牛傲天开了大招。”
开口的正是那名手持法术盾牌的中年男子,他正眯眼望着远处。
“什么大招威力这么猛?”方狩没有等到回答,便慌张下令,“快,来个传送阵,老子得撤了!这牛傲天我是真打不动了!”
“不急。”中年男子眸中闪过几丝沉稳,“现场情况有变,有人进来了。”
“我不管是谁来了,我现在只想撤!”
“这牛傲天这么猛,无论是谁进场了,都不可能改变战况!”
“那可未必。”中年男子紧盯前方,语出惊人,“刚才有人把牛傲天给揍了,甚至出暴击了。”
“啥?!”
方狩惊讶,顺着男子的目光望去,果然发现,远处地面躺着一道哀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