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太让保姆看着边璃,自己拄着拐杖进了大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陌生女人,不满的用拐杖戳了戳地面。
“葵戋,你怎么又带了女娃回来,外面的女娃还没把人折腾死,你又往家里带。”老太牙齿掉光了,装的假牙,说话还算清晰。
葵戋蹲下身用身边的药箱给她擦拭消毒。
“妈,这丫头受伤了,我给她包扎,来者是客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直言不讳,待客之道莫要忘记。”
老太戳了戳地面,看见面前跪着的人,气不打一处,“我不管你的事,当初你要娶,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娶了也没见你好好安置她。我年纪大了,这个家交给你了,你那小侄子,你也该管管,成天都是什么事。”
葵戋温柔的笑了笑,仰头看着自己的老母亲,说:“边璃还小,性格古怪些人不坏,你不要跟她闹脾气,你去休息,我来处理。谁偷了我们老祖宗的簪子,我肯定找出来。”
“哼!我年纪大了随时会入土,再不管了!”
江初听着她们的谈话,吞咽了一下,有些窘迫的低咳一声。
边璃,是外面穿着一身黑衬衫的女孩。
长得好俊俏,比女人更飒,藏匿着男人身上的邪性。刚才姑姑抱着她的时候,她歪打正着看见对方嘴角坏坏的上扬弧度。
连跪,都那么好看。
“你在想什么?”葵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给她受伤的地方消毒。
江初微微一笑,“我一直以为我媳妇儿是最美的人,原来还有更漂亮的人。”
“我可以当你在夸我么。”
“姑姑长的真的好美,我没有见过比你更美的人。”
葵戋轻笑:“你呀夸人的方式真可爱,都快把我夸成神仙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
葵戋说:“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葵戋,冬葵葵,戋帛的戋,单姓连。”
“连葵戋。我叫江初。”江初喃喃念了一遍。
“江初,初见吗,好名字。”
江初脸微微泛红,问道:“你会包扎,手法很熟稔,你是医生?”
葵戋说:“我四十多年前也是小中医,给你看看外伤小菜一碟。”
“谢谢姑姑,那外面跪着的是……”
“我孙女。”
“?”
“嗯……以前的孙女,阴差阳错成了我的妻子。”
江初脑子乱了,她有点好奇这个女人生的这么古典温婉,有那么大的孙女,一直称自己奶奶,还有那个保姆三十几岁,竟然叫她姑姑。
“女娃娃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江初诚然点了点头。
葵戋抿唇笑了笑,用绷带包扎她的脚,刚取出玻璃渣,消了毒包扎一下避免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