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闷着一肚子火,坐在车里,身边的男人像押犯人看着她。
车门打开。
其中一个男人对她躬身,恭敬道:“江小姐请下车。”
江初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她踩着小白鞋,下了车,随着他们进了别墅。
这地方,打死她都不想再来。
姜拟知道她没死,指不定安排警察抓她,好给她的宝贝萱萱一个交代。
她神色复杂,推开这扇门,走了进去。
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她捂住鼻子,往里面看了看,偌大的大厅一层不变,没有亮灯,昏暗的空间让人头皮发紧,喘不过气的紧张。
她环视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穿着黑色的吊带裙,雪白的肌肤宛若泡过的羊奶,她倾斜着身子,捎着长腿,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另一只手里捏着高脚酒杯,唇色鲜艳的红,然而脸色苍白,眼睑下浮上青色的痕迹,几天没合过眼。
江初撇开视线,手指抵着鼻尖咳嗽一声,打破安谧。
“你想见我,不用抓我来。怕我跑了不成。”
姜拟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那凌厉魅惑的眼神恨不能割破她脆弱的皮肤,盯得江初浑身不舒服。
她声音沙哑,“我以为……你死了,找了你很久,让人把湖都快挖平,也没有找到你半分影子。没想到,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别处跟别人亲亲我我。”
江初眼角微凝,心里攥着气无处发泄,是啊,自己死了就好了,就不会让她恨她这般,活着都要念她死。
她微微一笑,神色淡定,“抱歉啊,我活的好好的,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初初,你过来。”姜拟伸出手,勾了两下。
江初不想理会,看她那样子,指不定自己没死,想着千百种法子怎么弄死她。
“你过来,我想好好看看你。”
“不必看了,我来是告诉你,我过得很好,不会再打扰你跟萱萱,希望你不要再追究过错,伤害萱萱那件事我不愿过多解释,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没必要耍赖。”她义正言辞的正视她,目光闪着坚定的光束。
姜拟咬紧牙,搁下酒杯,起身急步来到她身边,吓得江初忙不迭的往后退。
直至背脊抵住墙壁,被姜拟圈禁住。
江初吞咽了一下,抬起目光,紧张道:“你,你要做什么,我说的那么清楚,你还不懂吗。”
姜拟专注她的脸,这几日她被养的很好,皮肤细白柔软,剥了壳的蛋清,眼睛乌黑明亮,多了几分安然淡定。
她不知道这些变化,是谁给予她,但是她的嫉妒却先暴露无遗,“初初,你说的,我没有听。我只知道,你是我妻子,我们还没离婚,这里是你的家。”
江初愣了一下,有些好笑的咬了咬唇,“家?我的家是繁花村那间破屋子,不是这栋豪宅,姜总不要忘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怼我。”
“您高估了,从我那天离开S市,我就下定决心与你一刀两断,我已经做到互不打扰,也请姜小姐不要死皮赖脸纠缠不清。”
姜拟眸色深沉,眼里闪过猝然的恼怒,随即消散。
“这段时间你跟连葵戋在一起,是不是她教你这样说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对我……”
“我对你千依百顺麽?喔,对呢以前我傻乎乎的跑来找你,为了让你想起我们的过去,我豁出命去喜欢你,等待你,最后我得到的是满身伤痕,还有被你扣上的罪行!我放弃了,不再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人。姜拟,人心是热的,经不住一次次的失望,终究留不住最后的温柔,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