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小郎中,生了重病做了人体冷冻实验,四十年才活过来,我这样说,你会信吗。”
“我,我信。”江初重重的点头,乖巧可爱极了,比跪在门外的丫头更招她喜欢。
在她身上,给人带来一种安心感,说不上清楚的舒服。
或许这是缘分。
江初说:“那你,已经活了六十多年吗,好,好厉害。”
葵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打哈哈道:“马马虎虎哈哈哈。”
正在她们谈笑时,不速之客进了大厅,踩着白色板鞋,笔直的腿纤细修长,来到茶几桌上,白润葱段的指尖撵起一块苹果片,悠然自若的送进口中。
江初顿时没了声音,视线掠过茶几桌边的女生,乖乖的不说话。
葵戋见边璃大摇大摆的吃东西,不解道:“你不是在外面跪着吗,怎么进来了。”
边璃咬着苹果片,撇着脑袋打量她们,眼神就像看两叉烧包,她咬断苹果片,散漫道:“我来看你们谈情说爱。”
江初凌乱了,摆了摆手,说:“误会了,我们……”
葵戋握住江初的手,轻声说:“早晚她会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用多解释。”
“?”葵戋说的话怎么那么怪。
边璃冷眼折向江初,咧嘴对她笑,坏坏的:“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江初吞咽着,有些被她的眼神吓到了。
她,她一点也不好吃!
边璃抽出桌上的纸巾擦拭手指,慢条斯理的来到两人面前,一脚踩上绑带,白色的板鞋在白白的绷带上碾压一下,鞋印清晰的直接印在上面,看的两人直楞。
江初忽然有种被人讨厌的错觉。
边璃踩完,继续悠哉悠哉的回去跪着。
葵戋头疼的敲了敲脑袋,扯了扯嘴角,回头瞪着边璃笑了笑,“你真够意思啊,还不忘踩一脚。女娃娃哪里得罪你了。”
边璃看着她,目光阴淮潋滟。
“我高兴,大不了你打我一顿,再给我包扎伤口。”
“最近绷带太贵了,省着点用,继续给我跪着。”葵戋不搭理她,专心给江初消毒上药包扎,她的药都是直接倒鼓的草药,除了她自己,别人看不明白。
江初尴尬的闭了嘴。她好像霸占了人家的媳妇儿,还被平白无故针对。
这个边璃吃醋的方式真奇怪。
包扎好后,江初站起来慢慢走动,她脚底扎了玻璃渣,得小心点走。
葵戋给她倒了杯茶,“来喝点。”
“谢谢。”
“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我,我是繁花村的人,出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