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我?”
“你不要脸!”
姜拟彻底被激怒了,歪了歪脑袋瞅着她,危险的眯了眯眼:“我不要脸,那好啊,我就更不要。”
江初还没开口,便被对方摁在床上,柔软的被面刺激着她的背脊,姜拟俯身失控地占有她的红唇。
“唔……”她的声音被淹没,面露恐惧之色,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温软的跟朵娇花一样,瞪大眼睛挣扎开她的钳制。
姜拟离开她的唇:“害怕?你怕什么。”
“你放开我,放开……”她害怕的斥了一声,挣开她的束缚,随即被她抓住。
衣服被纤细的手指勾开,露出一截莹润纤细的颈子跟圆润的肩头,姜拟目光漆黑,留恋在她的颈上,温柔的移到她的肩头,呼吸变得愈加浓烈。
她吻一下她圆润的肩骨,感受江初战栗的身体。
“真当我是个病秧子呐。你不是一直想上。我么,就你这三两下子,还妄想上。我,白日做梦。”
江初愣住,哑着声音摇头说:“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离开这里,你放我走,我什么都不要。”
姜拟听到她说走,头皮发紧,额角青筋跳跃,一团火堆积在胸口越来越热。
她移到她的唇边,低头咬了咬她的唇,带着报复的嘲意:“晚了。想走就把我伺候舒服了,看你有几分姿色,倒也长得不差。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唯一的乐趣就是……糟蹋你。”
衣服滑落,被扔到地上。
“你我既然结了婚,是时候该行鱼水之乐。”
暧昧的气氛达到沸点,空气中徘徊的颗粒好像越来越清晰。
“不要让我恨你。”江初眼角发涩,落下一滴泪。
声音被她再次堵住。
—
枫叶凋零的季节,早晨的光有些黯然清冷。
江初醒来的时候,忍着浑身酸涩,撑起身子看着身边一丝不。挂的女人,脸色煞白。
姜拟海藻的长发扑散开,黑漆漆的睫毛低阖,肤色病态的白。
江初陡然生出一种想掐死她的想法。
她哭过,嘴唇干涩,眼睛有些肿,脸上冷静的可怕。
昨夜姜拟贪欢餍足,没少折腾她,无论她多抗拒,她都没有停下来。
她以前想过很多次两人的第一夜该怎样快乐的度过,她一定会温柔的对待她,不会伤害她弄疼她。
偏偏这一天,成了她最恨的一夜。
心里的一根刺。
姜拟缓缓醒过来,见她抱着膝盖坐着,目光呆滞着看着前方。
她想到昨夜她们一点也不默契,江初的抗拒让她心里很烦,可是一碰她上了瘾般彻底没法停手,最后——她弄伤了她。
她从旁边架子上把自己睡衣取过去,慢条斯理的穿上,放低声音说:“我给你上药。”
江初冷淡的转身避开她,“不用,不要碰我。”
姜拟笑了笑,不甚在意的下了床:“觉得委屈,想哭就哭出来。不过,这不是你自找的么。”
江初摇了摇头,睁开乌黑的眼睛,漠然抿唇:“哭,为什么要哭,我不会哭。姜拟,你会后悔这样对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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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快了,突然开启火葬场那得天崩地裂,宝们不要着急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