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必须要留下。
她不想再这样蹉跎下去了,她不想再被这个一母同胞,噁心至极的哥哥掌控打压。
能够帮她留下来的人……姜怀安和姜晚星!
神通大学对於常天赐很失望。
常天赐无比颓废,自信心已经跌落在谷底。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而常夭夭已经悄悄的脱离队伍,她率先找到的就是姜怀安。
神通班训练室。
江白正在吊打谢恆,姜怀安和姜晚星已经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
下午打常天赐提升起来的自信心,在江白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累……好累啊……
训练室的门被敲响。
戴著口罩的常夭夭透过门缝,露出了脑袋。
她看到了训练室的情况,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地上,一群人乱七八糟的躺的都是。
滚滚热气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许多人大汗淋漓,形容枯槁,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上午第一个打常天赐的那个男生,正提著最后一个打常天赐的那个男生的衣领,將其举的很高。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常夭夭。
常夭夭震惊了好一会,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开口,“那个,我找姜怀安,怀安哥,你能出来一下吗?”
江白脸上露出了看热闹的笑容,“呦,怀安哥,找你呢。”
谢恆被他放了下来。
“休息十分钟。”
“呼……”
一声声筋疲力尽的嘆息声响起,谢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地上。
姜怀安自然是认识常夭夭的,他们本身就是相同的年纪,又是在相同的学校。
常夭夭不同於常天赐的乖张跋扈,她很安静,永远都好像一个小透明一样。
姜怀安走出了训练室。
可他没有想到,他刚关上门,常夭夭摘下口罩,直接下跪,嚇得姜怀安一把拉住她的双臂,给她弯曲的膝盖拉直。
“不是,你干什么?別搞我!”
姜怀安不敢想,这样一个女孩子给他跪下,要是被別人看到,怕是漫天的閒话都要出来了。
“怀安哥,我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