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本能地发出小动物般舒服咕噜的声音,一边又要强撑着闷闷啜泣着,虚张声势地控诉:“你又打我!明儿个我一定要母皇治你的罪!”
云成琰俯身咬上他的耳尖:“看来应怜说没力气了,果真是诓我哪?还有心思想着去告状?”
太久没听到云成琰这般语气不善地对自己讲话。
自前世退婚一别至今的时日算起,她一直对他和声细语,恨不能把他捧成掌上珠、皎皎月、天上星,长久的甜言蜜语把他吹昏了头。
记忆也随着时间的远去而渐渐被美化,竟叫秦应怜一时忘了她是如何的尖刻不逊于自己。
他一时被气得两眼翻白,就要翻身往她身上咬一口出气,却忘了云成琰此时还顶在最深处。
秦应怜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云成琰也跟着躺下,将人圈到自己怀里紧搂着温存,手抚上秦应怜圆滚滚的小腹,餍足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多谢殿下盛情款待。”——
作者有话说:燃尽了(。
第52章青云路
静静无言地躺了一会儿,云成琰的手老实地搭在他的小腹,嘴却已经不安分地亲吻上秦应怜光洁的背脊。
他侧身呈微微蜷缩状,抱膝于身前,他的身子太过单薄,背后蝴蝶骨更明显地凸起,如欲振翅而飞的蝶。
湿热的吻落在秦应怜雪白的背脊上,开遍雪地红梅。
“太瘦了,容易生病。”云成琰抚摸上他薄薄皮肤下勾勒出的肋骨,淡淡道。
美则美矣,只是瘦骨嶙峋的抱起来太咯手,连将人对折起来时都怕稍一使力,就要把他折断,不得已要警醒着畏首畏尾,实在不够尽兴。
绵密的吻停在了他的腰肢上,秦应怜轻轻拂开云成琰已经不经意按在自己腿根的手,声音拖得绵长柔软:“我累了,别弄了,妻主。”
云成琰最吃他嗲嗲软软这副小男儿家做派,虽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自觉体谅,不好再纠缠下去。
转而捉了秦应怜的手,摩挲着他保养得宜的嫩滑指尖,她还记得两人新婚夜里时是为什么闹起不愉快的,故而体贴问道:“那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秦应怜在云成琰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道:“算了,不叫他们跟着折腾了,我困得厉害。”
闻言,云成琰屈指蹭了蹭他的脸颊,转而继续温柔地为他揉着酸胀的腰肢,柔声细语应和道:“好,睡吧,我抱着你。”
他柳眉微蹙,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不快道:“那不行,你去,把衣裳穿上。”
赤身裸体地搂着彼此温存片刻尚可,但皮肤紧密相贴着相拥入眠的感觉太怪异了,秦应怜不大适应这般长时间无保留地坦诚自己,这叫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夫。
这次倒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云成琰便没有计较他多事的意思,从善如流地爬起身,顺手捡走了混乱中被推下床的衣物。
秦应怜抬眼正对上她精壮的背,烛火在她背后投下了深深浅浅的影,沟壑起伏被映得愈发鲜明,随着她俯身的姿势,背脊一节节如山峦凸起,小麦色的肌肤上纵横着几道浅浅的肉粉色疤痕。
云成琰常年习武,背上没有一丝赘肉,紧实得像拉满的弓弦,腰收得窄,衬得肩更宽、背更阔,无论是否着衣都十分有型。
他竟不觉看痴了去,一直到云成琰已经衣着整齐地站到床前,低头问他在发什么愣,他这才羞怯地红了脸,卷了被子又面朝里侧,躲着不见人了。
钻进被窝后,云成琰强硬地掰过他的肩膀,叫人露了半张脸出来,趁其不备亲在了秦应怜的额头上。
从前未成亲的时候还不觉得孤寂,如今温香软玉在怀,竟是一刻也不舍抛下,搂着美人睡觉时都要更安心。
秦应怜只是为方才的失态略有羞赧,并不反对她对自己的亲昵,很是受用地乖乖闭眼,发觉她仅是蜻蜓点水地一吻,心底不由还升起淡淡的失落来。
不过他的小情绪一瞬即逝,自己的人形暖炉回来了,他立刻手脚并用地缠上去,依偎在她胸口,幸福地蹭了蹭,才后知后觉地茫然抬头问道:“我的衣裳呢?”
云成琰微微耷拉下眉眼,竟似流露出失望之色:“应怜还要换了吗?”
“不然呢?”他语气满是不解。
他躺下时腰腹微微前倾,刚好给背后紧绷的结留有余地,足够云成琰的手沿着垂落的系带钻进空隙,指尖爱怜地轻轻刮过他的美人沟。
她声音喑哑低沉,颇为厚颜无耻地命令道:“别脱了,你穿这个好看。”
秦应怜轻哼一声,略显得意地嗲嗔道:“你好大的脸面,还命令起我来了?不过算你有眼光,勉强将功抵过吧。”
他没再闹着把云成琰撵下去,乖乖地趴在她胸口,抬手掩唇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幸福地眯起眼睛酝酿睡意。
脑袋里这时却不合时宜地想起白天那事,他一直憋在心里一个问题,当时觉得问不出口,现在想起愈发堵涨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