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能被搂着睡觉,秦应怜早想她想得紧,只是自己一直向来羞于承认他离不开她了。
今儿一整天情绪大起大落,秦应怜的精神早已疲倦不堪,很快便睡熟过去。
翌日,秦应怜又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不用孝亲侍长,不须早起请安,想睡到几时都不会有人说嘴,这样的日子对他而言简直快活似神仙。
他慵懒地坐起身,掩面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才叫人进来服侍梳洗更衣。
居家不出时秦应怜喜欢松松地挽一道低髻,溜着几缕碎发也无妨,随意簪一支今日看得顺眼的鲜花以作点缀,衣着打扮虽是清丽素雅,但他容貌昳丽,明艳夺目,不施粉黛反倒更显淡极生艳。
坐在镜前妆扮时,云成琰才裹挟着一身晨露的寒气进门,那张冷若寒霜的脸在寻到秦应怜的声音后才终于绽出笑意,她掸了掸衣摆,大步朝他走去。
侍从识趣地自觉退下,将秦应怜身侧的位置给让了出来。他也甜蜜地笑起来,招招手,示意云成琰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毫不犹豫地侧头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给了甜头,他便开始理直气壮地对云成琰颐指气使起来:“给我画眉。”
云成琰是老实人,被他挤兑了从不会说半个不字,只老实听令接过青黛,为自家夫人梳妆。
她手法很生疏,轻轻浅浅的,不过秦应怜的眉型本就生得好看,随意勾画都不影响他的美貌。秦应怜原也不指望她一大女人能做好这种事,本就是新婚的小妻夫蜜里调油增进感情的小手段罢了。
最要紧的是画眉的过程。
在这期间,秦应怜会全然信赖地将下巴搁在云成琰掌心,被她一手捧着,微微仰头面对着她,瞧着像是满心憧憬着自己,会显得他分外温顺可爱,引得人怜惜。
描眉是个精细活,两人会挨得很亲近,呼吸同频,心跳共振。云成琰持青黛的手距离太近,会被纤长浓密的鸦睫搔得像小蚂蚁爬过般痒,她便不自觉地手上一松,画歪出去。
一拇指抵在蹙起的眉尖擦拭,手掌便要拢住他半边脸借力,趁着这个机会,她会自以为隐秘地悄悄屈指刮一刮他的脸颊,又白又细,嫩得像水豆腐。
她想起豆腐软弹的口感和沁香,不由又食指大动,想要低头衔咬住他那点可爱的软肉抵在齿尖厮磨。
好想吃掉。
云成琰克制地收回视线,专注地为他描画,而后又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满意地浅浅一笑,温柔赞道:“应怜真是倾国之姿。”
她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头,俯身窥视铜镜中两人交叠相依的身影。
秦应怜眉眼含笑,指尖撩起散乱下的碎发别在耳后,侧头细致地看了又看,尽是对自己的满意之色。
他满面春风,微微侧过身,毫不吝惜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慕,一口亲在她唇角上:“妻主真厉害,这是给你的奖励。”——
作者有话说:成琰:抓小孩(划)怜吃
应怜:???你不仅想杀我,还想吃我,可怕得很
打个广告,专栏新坑已挖!贪财好色组,伪小爹文学求收藏
第46章又奖励自己
云成琰低头衔咬住他圆润可爱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颈侧,激得秦应怜自脖颈熟红到脸颊。
“这样的奖励,不太够。”她声音暗哑低沉,秦应怜耳根一阵酥麻,他羞怯地蹙了下秀气的眉,仰头想要怒视她,叫她看看自己的厉害,但却瞧见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泛起春情。
先前成婚几个月的相处,秦应怜的记忆里甚至很难拼凑出云成琰白天时的模样,不过他敢打包票,他对夜里的云成琰可谓是了如指掌,只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她心中所想。
柔软的指尖轻轻抵在她干涩的唇上,另一手也竖起食指小幅度地摇晃,秦应怜眉眼弯弯,笑盈盈地抬眼望向她,语气软绵绵的,十分温顺可爱:“现在不可以。”
云成琰很是遗憾地耷拉下眼睑,遮盖住露骨的渴望,反握住他细伶伶的手腕,克制地吻了吻他素白的小手。
趁秦应怜舒服地眯了眯眼,放松警惕时,她张口咬在了他纤细匀称的修长指节上。
这一下咬得重,秦应怜吃痛地惊叫一声,怒气冲冲地抽出手,捧到自己眼前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那一圈还在泛红的牙印,气恼道:“云成琰!牙痒你啃骨头去,逮着我撒什么气!”
被点名的罪魁祸首态度相当恭顺,屈膝半跪在他跟前,捉过他受害的手重新啄吻在伤处,澄净的蓝瞳里盈着似水温柔:“抱歉,应怜太可爱了。”
原本还怒气冲冲的秦应怜一噎,伸手不打笑脸人,到嘴边的坏话又咽了回去,看在她这么有品味的份上,原谅她一次也不是不行。
得了特赦的云成琰起身,摸到梳妆台上他才选出的戒环,亲自为他戴上,戒环刚巧掩住秦应怜手指上这枚新鲜的牙印。
他抬起手,侧身对着窗子透过的阳光瞧了瞧,淡青色的戒环水头极好,在亮堂的光照下清透澄澈,色泽莹润,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但太过清透的坏处时,秦应怜稍稍曲指,皮肤紧贴上玉环的内壁,那碍眼的印子竟也跟着若隐若现。
真是有碍观瞻!这叫他怎么戴出去见人。
秦应怜不敢嘴上口出狂言,就在心底又把云成琰给数落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