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涩、嗔怪、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畏惧与无奈,小心翼翼地回头白了慕容飞燕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种被强者征服后的、令人心痒难耐的骚劲。
『柳如烟感觉到那股透过衣料传来的热度,让她那张早已被极乐散熏陶得有些敏感的小穴,也不争气地溢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淫水。她只能夹紧了双腿,在那股背德的羞耻中,亦步亦趋地跟着皇后的步伐离去。』赵恒目送着她们离开,甚至还对着那个背影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后宫和谐的典范,是计划成功的曙光。
而站在阴影里的卓凡,看着李明珠凤裙下不断渗出并被地毡吸干的湿迹,看着慕容飞燕那不可一世的背影,眼中的邪光愈发浓郁。
这个寒食节,冰冷的只是礼教,而在这后宫的每一个角落,关于欲望、背叛与堕落的火焰,正借着那滚烫的白浆,烧得越来越旺了。
慕容飞燕、柳如烟的情况需要从赵恒安排了慕容飞燕建设不夜城收集文官情报不久后展开。
3月4日,初春的寒意还未在柔仪殿的宫檐下散尽,但殿内的气氛却阴冷得如同终年不见阳光的地窖。
自从2月23日赵恒给慕容飞燕下达了那个建立谍报组织的“圣旨”后,一种无形的枷锁便悄然落在了这位大炎皇后的颈项上。
虽然卓凡在宫外大兴土木、建设“不夜城”的消息偶尔会传进宫,但身为名义上主持者的慕容飞燕,却发现自己连柔仪殿的大门都快跨不出去了。
赏花?“娘娘,花房的匠人说这几日春寒,名贵品种都还没开呢,怕冻着凤体。”
游园?
“娘娘,御花园那边苏贵妃正带着小皇子戏水,说是要清场,免得惊了皇子。”
多要几盘点心?
“娘娘,御膳房说最近春祭开销大,各宫都要缩减用度,请娘娘体恤。”
这种名为“体恤”实为“软禁”的手段,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慕容飞燕几乎要发狂。
午后,赵恒带着一身龙涎香气,不经意地踏入了柔仪殿。
他看着正在案前百无聊赖剪着花枝的慕容飞燕,脸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风却冷硬如铁的笑容。
“飞燕,这几日朕忙于政务,疏忽了你。怎么,瞧你这脸色,可是憋坏了?”赵恒走到她身后,手掌状若亲昵地搭在她的肩头,“朕瞧着你这院子里冷清了些,不若多出去走走,柳美人那里最近得了些新茶,你与她同为那赵毅的嫡母庶母,多交流些育儿经,也是极好的。”
慕容飞燕手中的剪刀猛地一紧,几乎要将指尖划破。
她心中狂吼:赵恒!
你这个卑鄙小人!
是你断了我的所有活动,是你让那些奴才看门狗一样盯着我,现在却在这里假惺惺地让我去巴结那个出身卑微、靠生了儿子才上位的柳如烟?!
她脸上的笑容僵硬到了极点,强忍着想要一剪刀刺穿这伪君子喉咙的冲动,低声道:“臣妾……遵旨。”
站在一旁低头垂手的卓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注意到赵恒在说话时,眼神中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傲慢。
那种要把慕容家彻底踩进泥泞、让他们为庶子赵毅当垫脚石的算计,在赵恒那双由于欲望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中闪烁。
赵恒离开后,柔仪殿内瞬间爆发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滚!都给我滚!”
慕容飞燕发出了一声如受伤母豹般的咆哮,她猛地一掀桌案,那盆精心修剪的兰花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那张英气勃勃的俏脸此时由于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狰狞,她疯狂地撕扯着挂在墙上的字画,那是赵恒曾经送她的“恩宠”。
“赵恒!你这个畜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吗?你想让我当那个贱人的陪衬?你想让我慕容家给你那个野种当家奴?做梦!你做梦!”
卓凡一挥手,让那些战战兢兢的宫女退下,反手关上了殿门。
他缓步走向那个在愤怒中颤抖的女人,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食欲”的邪光。
“娘娘,生气只会让您的骚穴变得更加干渴。”卓凡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压迫感。
慕容飞燕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卓凡,那种由于极致的愤怒而产生的报复欲,让她整个人都像是一桶被点燃的火药。
“卓凡!给我!我要你现在就操死我!我要在那张他睡过的凤榻上,让他这个皇帝变成最大的王八!”
卓凡冷笑一声,猛地跨步上前,一手掐住慕容飞燕那细长白皙的颈项,将她狠狠地掼在桌案残留的残骸上。
他那粗壮有力的大手直接撕开了慕容飞燕那身象征皇后尊严的华贵锦袍。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