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些吱吱乱叫、满身病菌的污物,她们产生的只有纯粹的厌恶与生理性作呕,根本无法将这种低贱的生物与那些锦衣玉袍、口吐莲花的公卿士大夫联系在一起。
“既然她们觉得敌人是‘高贵’的,那我就给她们‘高贵’的祭品。”卓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次日,当第一批通体雪白、红眼睛如宝石般剔透的小兔子被成筐地送入地下二层时,那些女子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这些兔子,就是那些在大荒南下时缩在后宫、只会在陛下面前战战兢兢的文官。”卓凡的声音通过扩音管隆隆而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它们看起来纯洁、无害、可可爱爱,但实际上,它们除了消耗粮食和繁衍更多的废物,对这个国家毫无用处。”
起初,顾长宁她们还有些抵触。
毕竟,对着一个活生生的、温软的小生命下毒手,对于人类本能的恻隐之心是个巨大的挑战。
然而,当卓凡在中午时分,通过传送口送入了几十盘色泽红润、散发着让人疯狂分泌口水的麻辣香气的“冷吃兔丁”时,一切都变了。
那是用大量特制的四川辣椒、花椒,配合著极乐散的引子炒制而成的。
兔肉被切成均匀的小丁,每一块都裹满了油亮的酱汁,入口鲜香麻辣,随后便是那种由药力带来的、直冲脑门的致幻快感。
“好吃吗?”卓凡的声音在她们品尝美味时响起,“想要明天还能吃到,就把你们笼子里那些‘文官’,亲手送进地狱。”
原本还在犹豫的女子们,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变了。
饥饿、毒瘾、以及那种对极致美味的渴望,在她们的大脑皮层里瞬间完成了一次恐怖的逻辑闭环——杀戮等于极致的奖赏。
“兔兔这么可爱,那就快点让它解脱,变成好吃的兔丁吧。”
原本最是清冷的沈芷兰,此时竟然笑眯眯地抓起一只兔子的长耳朵,在兔子惊恐的挣扎中,她纤细如玉的指尖猛地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伴随着沈芷兰骚穴内一阵不受控制的淫水喷涌,在寂静的土室里显得格外惊心。
她那张白玉般的脸庞上,此时竟由于这种杀戮带来的生理快感,而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接下来的几天,卓凡将这种“屠宰与盛宴”的仪式感发挥到了极致。
他送来了名贵的鳜鱼。这些鱼在水缸里争先恐后抢食的样子,被卓凡比作了在户部账本前贪得无厌、抢夺赈灾银两的贪官。
女子们被要求将这些鱼捞出水面,看着它们在那无法呼吸的空气中张大嘴巴、绝望地蹦跶,直到变成一具僵硬的死尸。
而作为回报,中午呈上来的便是外酥里嫩、浇满了酸甜浓浆的“松鼠鳜鱼”。
随后是代表娇贵的名门士子的乳鸽,变成了席间的“脆皮乳鸽”;代表夸夸其谈、只会聒噪的议政大臣的牛蛙,变成了鲜香麻辣的“油焖牛蛙”。
这种高频率的刺激与奖赏,让这三十三名女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们不再觉得杀戮是罪恶,反而开始享受那种将生命掌控在指尖、然后将其转化为快感的整个过程。
试炼进行到第十天,女子们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杀戮,她们开始自发地从这些小动物身上寻找更高级的、属于“强者”的乐趣。
顾长宁在她的休息区建立了一个微型的“领地”。
她从物资中挑选出一批聪明的小动物,像调教奴隶一样调教它们。
听话的,她会赏赐一点带着她淫水味道的干果;不听话的,她会用铁针在它们的生殖器上狠狠扎上一针。
当这批动物终于对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式的服从,当它们一见到顾长宁就齐刷刷跪倒、甚至主动舔拭她的脚踝时,顾长宁会露出一抹病态且极度淫荡的笑容。
她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胯下骑着那根跳动的“媚人桩”假鸡巴,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浪芬中,她突然站起身,那双踏碎过无数官宦尊严的玉足,对着脚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宠物,猛地踩了下去。
“啪叽!啪叽!”
血浆与脑浆在那白皙的脚趾间飞溅。
顾长宁仰着头,白眼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那些残破的尸体上。
“看啊……这就是忠诚的下场。主人的话是对的……你们生来,就是为了被我这种强者碾碎的!”
顾长宁发出一阵尖叫,那张被开发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内,由于极致的施虐快感,猛地喷射出一股巨大的淫水柱,将那一地的残肢断臂冲刷得狼藉不堪。
沈芷兰的手段则更加优雅而毒辣。她利用自己对药理的天赋,研制出了一种混有酒精和各种奇异香料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