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沈凝。
“为什么不要?”
杀心
沈凝懵了。
怎么他会变成这样子?
难道谢歧也像丹曦那样,受伤之后坏了脑子?
他不答,谢歧便没有再问,他静静站着,像是一尊石像。
沈凝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像有人在耳边擂鼓,每一下都震得他心慌。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将问心往怀里搂了搂:“我要。。。。。。还不行么?”
没法不妥协。
要是再不答应,谢歧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问心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沈凝眉心,他垂着头,终于想起来问一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练剑。”
沈凝立马就要反驳,到底是对他方才那副样子还有些发怵,弱弱地说:“我不练。”
说完,他就觉得哪里不对。
屋子里好像变冷了,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如今气候温和,外头也没风,怎么会这么冷?
他一抬头就明白了。
那是谢歧在散发寒气。
沈凝缩了缩脖子,又道:“师尊说的。”
他以为抬出了师尊就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谢歧就不能再逼他。
师尊是师祖,是太虚玄宗辈分最高的人,谢歧再厉害,也得听师尊的话。
他等着谢歧退让,等着他像从前那样沉默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谢歧那张脸变得更冷了。
原本只是像在冰下无声涌动的水流,此时像是连底下的暗流都凝固了。
“今后不许离开这里。”
沈凝瞪大了眼:“什么意思?”
“你就在这里修炼。”
沈凝气急。
谢歧听不懂话吗?
他提高了声音:“练剑那么苦,你爱练就练好了,反正我不练。”
“为什么不练?”
沈凝张了张嘴,那句“师尊说的”已经到了舌尖,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起方才谢歧那副恐怖的样子,换了个说法:“我有那么厉害的师尊,为什么还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