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兴奋地握拳低呼一声,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愿赌服输,小雨,今晚姐姐替你『受累了!”
刘雨看著自己的手,懊恼地跺了跺脚,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哼!便宜你了!”
……
翌日傍晚,五点四十五分。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东海市染成了一片橙红色。
陈锋开著那辆黑色桑塔纳,缓缓驶入翡翠湾別墅区,在郝美家门口不远处的路边停了下来。
他没有下车,也没有按喇叭,只是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静静地等著。
今天出门前,他对著镜子足足照了半个小时,反覆確认那身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带打得端正挺括,皮鞋擦得鋥亮。
就连那几缕不听话的头髮,他都用髮胶仔仔细细地抹了三遍。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清楚,今晚这个场合,对他很重要。
烟抽到一半,別墅的大门开了。
陈锋抬眼望去,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郝美穿著那件酒红色的露背晚礼服缓缓走出来。
裙摆曳地,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那一头酒红色的长髮被盘成了精致的髮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和那对在夕阳下闪烁著光芒的耳坠。
她的步態优雅从容,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刻意,又透著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高贵。
陈锋连忙掐灭菸头,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
amp;郝老师,你真美,请!amp;
郝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amp;还算有点绅士风度。amp;
amp;那是,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amp;
郝美白了他一眼,提起裙摆坐进车里。
陈锋关上车门,快步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amp;紧张吗?amp;
郝美问道。
amp;还好。amp;
陈锋嘴上说著,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方向盘。
郝美看在眼里,没有拆穿他,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amp;把手伸过来。amp;
amp;什么东西?amp;
amp;別废话。amp;
陈锋依言伸过左手。
郝美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对镶著蓝宝石的袖扣,麻利地帮他换上。
amp;卡地亚的,限量款。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