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缩在沙发角落里,看著面前抱著双臂、一脸审视盯著自己的林芳和刘雨,乾笑两声:
“那啥……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刘雨冷哼,“解释你是风儿她是沙?还是解释你是哈密她是瓜?”
陈锋:“……猴子!你大爷的!!”
阳台那边,猴子正假装在抽菸,听见这话一个激灵,缩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花盆里。
女人,果然是这世上最难对付的生物。
比那些拿著放血刀的杀手还难对付。
……
翌日清晨,锦綉花园。
陈锋一夜没睡好,伤口隱隱作痛,脑子里却转个不停。
那六个杀手,就像六条毒蛇,躲在暗处,隨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猴子发动了所有能用的人脉,把东海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根毛都没找著。这帮人太专业了,来无影去无踪,简直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
amp;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amp;
陈锋掐灭菸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找不到他们,那就让他们主动现身。
猎人想抓狐狸,最好的办法不是满山遍野地追,而是设下陷阱,让狐狸自己钻进来。
……
上午十点,陈锋拨通了一个號码。
amp;餵?amp;电话那头传来赵刚略带沙哑的声音。
amp;赵所,是我,陈锋。amp;
amp;什么事?amp;
amp;赵所,我有事想找你帮忙,方便见个面吗?am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amp;中午,老地方。amp;
……
中午,人民公园旁边的茶馆。
赵刚推门进去的时候,陈锋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上,面前摆著一壶茶。
amp;赵哥,坐。amp;陈锋站起身示意赵刚落座。
赵刚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左臂缠著的绷带上,眉头微微皱起:amp;伤得不轻?amp;
amp;皮外伤,死不了。amp;陈锋轻描淡写地说。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