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日下午,镇西村东区大营内。虎子的面色有些阴沉,眉宇间透露出强烈的忧伤。他含泪提笔,指尖攥得发白,墨汁都被蹭出几道黑痕,写下了一份密令。“今臣观长公主之神态,似已被林郎已被林郎所得!”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活像个死了闺女的爹。“公主不理朝政,于帐中痴痴自赏,已然是被情所困恐不可自拔也。”“今恒城军流传,公主已与林郎有夫妻之实,此事在十一军北大营传得格外真切。”虎子紧握双拳,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流下。“臣,百密一疏,终让林郎得手。此信过后,只待归来时由殿下问责。”虎子愤懑起身,走出自己的营帐,再次摇响了冷如烟的帐铃。“唉?!”狐月白心里“咯噔”一下——她刚套好冷如烟的深灰高腰短裙,指尖还捏着裙摆未抚平的暗银纹路,耳尖不自觉抖了抖——慌神时,狐狸的本能总藏不住。听见铃响的瞬间,她彻底慌了:本想试试公主衣柜里最显利落又藏着点柔媚的款式,哪料刚把哑光灰的丝袜拉到膝盖,还没来得及穿好短靴,外面就来人了。此刻的她,急得指尖都发颤。先抓过搭在椅背上的银扣短款外衫往身上裹——外衫料子挺括,刚好遮住腰腹,算不得清凉,却衬得底下的短裙更显利落。再低头看腿,哑光灰丝袜贴得紧实,微透质地刚好勾勒出小腿的柔和线条,膝盖处还留着刚才慌乱时的浅浅褶皱,反倒添了几分不经意的软意。她赶紧弯腰,把没拉好的丝袜袜口往上提了提,露出一小节纤细的脚踝,脚踝处还隐约能看见丝袜边缘的蕾丝小花——这是她偷偷在冷如烟袜子里找的款式,比纯色多了点小心思。接着慌慌张张去踩短靴:靴子是黑色漆皮的,只到脚踝,鞋头尖尖的,刚好露出丝袜包裹的脚踝线条。她踮了踮脚,试图模仿冷如烟平时走路的凌厉,可脚尖无意识蹭过靴底时,又带着点狐狸特有的软绵劲儿。最后对着铜镜飞快理了理头发,眼神刻意沉了沉,努力挤出冷如烟的傲劲儿,可眼尾那点没藏住的媚意,还是让这“冷傲”多了丝勾人的软气——毕竟是狐狸变的,就算装得再像,骨子里的柔媚也藏不住。“咳咳进来吧。”她努力学着冷傲御姐的口气,可说出来多少带着点软,还下意识拢了拢裙摆——怕走光的小动作,跟冷如烟的坦荡半点不像。虎子走入帐中,第一眼就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心里“咯噔”一下:屋子里的衣服被随意堆叠,各种款式的丝袜和鞋子胡乱丢弃,哪还有半点公主营帐的规整!我的小公主啊!我从她三岁就看着长大的小公主啊!你你你你你已经精神不正常了吗!在虎子看来,冷如烟这是因失去林凡失了心智——她总用衣服装饰自己,还能给谁看?肯定是盼着林凡回来啊!她肯定已经无力到需要用外力期盼的程度了!作为冷如烟的暗卫,更是半个亲叔叔,虎子哪能任由公主堕落。他越想越心疼,鼻子一酸,眼圈都红了。啪嗒——虎子沉沉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头埋得低低的。“长公主!臣,请您自重啊!”虎子的声音弄得狐月白嘴角直抽,可这场戏只能硬演:“找我何事?不是说了,全权交给你们了吗。”“公主!我知道您很担心林凡,但我们的人还在努力,您不要自暴自弃啊!”嗯?林凡死活关我屁事?那个一点都不讲究的小王八蛋,老娘我恨不能生啃他脑瓜!狐月白眼底一瞬间的狠厉,刚好被虎子看见。完了完了,公主已经“毒深至此”了吗?可恶的林凡!你敢对皇女做这种事!你就这么着急吗?你就不能等殿下赐婚吗!可他随即一想:踏马的是啊,他要是能管住自己,就不是北市“万人恨”了!林凡!你最好别活着回来!心念至此,虎子暗暗咬牙,指节攥得发白:“有许多大事正等您定夺!请您随我移步!”“可以不去吗?”狐月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语气软得像撒娇,跟冷如烟的强硬差了十万八千里。“公主!”虎子急得提高音量,头埋得更低了。“唉,好了我去我去”狐月白垮了垮肩膀,拖着短靴蹭了蹭地面,满心不情愿。她心里发慌地跟着虎子走,指尖攥着裙摆,脚步都有些虚浮。不多时便来到中军大营,云庭将军和许多南通官员早已到场,见人进来,众人瞬间闭了嘴,目光齐刷刷望过来。虎子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长公主刚忙完要紧事,现在人来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汇报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一是担心冷公主精神失常,二是担心她的状态牵连南通城世家动荡。虎子引着“冷如烟”入座,众人却都察觉出异样:她显得有些拘谨,手还在桌沿下偷偷绞着衣角,眼神没来由地有点“放电”;有人不自觉往她腿上瞟——哑光灰丝袜裹着的脚踝露在短靴外,跟冷如烟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但有些聪明人很快反应过来,面色如遭雷击!难道那北大营的阿满说的都是真的?林凡真对公主做了那种事!“咳咳”虎子咳嗽一声,眼神扫过众人,示意别走神,会议开始。云庭将军上前一步,道:“公主,目前我们的人马已完成探索:东区探索点已大面积塌陷,无法通行。”“第一小队反馈,林凡大人本部及后续探索队伍,目前正在稳定探索,通道内出现了白纹沙王。”“其余南、西两队暂无收获。”“嗯。”狐月白装模作样点头,指尖还在桌布上划着圈——她不知道冷如烟的说话习惯,只能“少做少错”。“请公主定夺接下来的计划。”狐月白有点汗流浃背了——她脑子里哪有什么计划。“嗯”她嗯完就没了动静,眼神飘向帐顶,假装在思考。众人有些面面相觑,悄悄交换眼神,都看出了不对劲。狐月白感觉到空气中满是“社死”的气息,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连耳尖都透着粉。她硬逼着自己开口,憋了十几秒才问:“将军怎么看?”“部下认为,当分两路军:一路自东侧挖掘探路,一路顺北侧持续探索。”狐月白点点头,脑海里突然回忆起千年前主人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沿,那是她记忆里主人思考时的小动作。我记得大姐头当时每次开会都这样做她眼眸瞬间“凌厉”,手往桌上一拍,连声音都提了几分。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冷如烟”要定夺时——“你怎么看。”她非常“锐利”地望向一旁的文官,眼神里刻意装出冷如烟的威严。“啊这属下并无想法。”那文官被问得一慌,赶紧躬身回话。她又看向其他人:“可有补充?”众人一时间心思活络起来:冷如烟是皇朝最聪慧的女人,她这么做,肯定是要考验我们——以此确定她日后回恒城,南通由谁来管!一瞬间,所有人都“t”到了这股“脑电波”。立刻有人站出来:“我认为!我们可以优先破坏确认无人的路面,避免二次塌方!”可当即有人反驳:“那你砸的时候引发大面积陷落,造成伤亡算谁的?”又有人接话:“唉!那地面要是因为地震再塌了,砸死军卒又算谁的?”云庭眼眸一动,对啊!他往前踏了半步,声音也提了起来:“说的有道理!砸路你们工部的人危险,探索我的弟兄不更危险?你的人的命是命,我的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一时间群雄激愤,叫骂声此起彼伏,差点掀了营帐顶。狐月白的嘴角微微翘起,眼底藏着得意,心里感慨:大姐头,还得是你这招管用!:()抗魔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