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三娘身形如风,一路疾行往钟府赶去,耳畔不断响起系统的现场播报,一字一句,都如蜜糖般熨帖著她心底的快意。
仇人的眼泪和愤怒就是邪恶蛇蛇的补品!
补!大补!
她吐了吐信子,把那份快意卷进嘴里,细细品咂。
一切都如蛇所料,分毫不差。
蛇就是要看著花姑子痛不欲生,看著陶醉无能狂怒,看著那群妖,人一个个坠入绝望深渊——虐身虐心。
让他们活著,让他们清醒,让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碎掉,拼都拼不起来。
最后才杀了他们,这才美妙。
直接杀死他们,对他们来说也太轻鬆了。
如今大仇初报,恨意远未消弭,她自然要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只是柿子要捡软的捏,眼下她修为尚未完全恢復,不宜与陶醉正面硬撼,先蛰伏蓄力,悄悄发育壮大自身。
再回头將他们一个个碾死在掌心,方才解恨。
中途嘛……
她想起月光客栈那几个脏东西。
那个色慾薰心的掌柜,那几个见色起意的臭男人。
顺手灭了。
对她而言,不过抬手的事儿。
前方,钟府的轮廓渐渐清晰。
水三娘放慢速度,变回原型再缩小,身形缩进夜色里。
她贴著墙根游走,无声无息地翻进钟府。
穿过廊,绕过院,落在书房对面的屋顶上。
她把自己盘在屋脊阴影里,竖瞳透过瓦片缝隙,盯著那扇亮著灯的窗。
然后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统子。”
【嗯?】
“你说他虽然是个人类,但好歹是玄门弟子,那个顛道人的同门——贸然过去,会不会有后手?”
系统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