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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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看完了阿帕基和摩耶之间的互动,心中五味杂陈,但首先涌现出的,是对承太郎肃然起敬。
“承哥,服了。”他竖起大拇指。
承太郎不语。花京院摸摸下巴,表情高深莫测。
“今晚绝对能列入年度十大名场面,所以我想了一个响亮亮的名字。”
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字,承太郎扭头就走,被花京院眼疾手快地扯住。
这时其他几个听到他说话的人也看过来,似乎想听听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花京院:“分母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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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纳兰迦跑到一半就在棉花糖摊前面停下了,准确地说是他扯住了我的腰带强迫我买给他,作为踩了他一脚的赔礼。
我拽着腰带翻了个白眼:“拽开了怎么办!”
“我有分寸,所以快买。”纳兰迦指着颜色最丰富的那个,“搞快点。”
“那你再让我踩一脚。”
“?”
我眼疾脚快又踩了他一脚,纳兰迦面色狰狞:“你死了!!”
棉花糖没买成,我再一次踏上逃亡的道路。
“一对小学生。”米斯达锐评。
布加拉提不予置评,准确地说是已经习惯了。摩耶和纳兰迦只要在一起,十有八九就会发展成这样。
“你不是要和仗助一决雌雄吗!追着我算什么好汉!”
“你还有脸说?!我为什么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跑不动了,以承太郎为柱,跟纳兰迦躲猫猫。承太郎不动如山,有种不想卷进来但现在又跑不掉的无奈。
花京院乐极:“承太郎,你也有今天。”
承太郎:“闭嘴。”
我围着承太郎,躲避纳兰迦的攻击:“不就踩了你两脚吗?”
“那你也让我踩两脚。”
“这样,你去踩米斯达好吧?然后我去给你买棉花糖。这样你又泄愤了,还有棉花糖吃。”
米斯达原本在看戏,听到这句之后瞳孔地震:“关我什么事!——嘿,纳兰迦你真来啊!”
“感恩英雄。”我远远地冲米斯达竖起大拇指。
“别感恩了,我也要吃棉花糖。”仗助总算逮到了我,大步流星带着我离开战场中心。
“我唬他呢,我没带钱。”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仗助,为了作证自己的观点,我还把包扯开给他看,“我的手包里什么都有,就是没钱包。”
“你空手套白狼呢?”
“没事,他追着米斯达一会儿就忘了。”我拍拍胸膛,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