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助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怜悯。
“没写会怎样?”小河问。
我想起迪奥的话,眼神死了。
“第一次忘写,二倍。第二次忘写,二的二次方倍。第三次忘写,二的三次方倍。以此类推。”
“所以这是你第几次忘写?”
我痛苦地捂住脸。
“第五次。”
我听到了“噗”地一声,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濑尾前辈,第一个破功笑了出来。然后大家都开始笑了,其中笑得最猖狂的就是仗助。就连恩多尔教练都没忍住笑。
……
平等地憎恨每一个在我伤口上蹦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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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是要默写32遍。
但好消息是今晚有海鲜自助吃。
旁边是一家烧鸟店,看卖相很好吃的样子,我拍了下来,发给了阿帕基。
没办法,我也想宰别人,但只有他拿工资。
仗助去拿刺身,我收了手机跟他一起。
“你说迪奥哥会不会忘记我还有古文默写这件事?”我怀抱侥幸。
“他不会忘的,迪奥哥的记性好的离谱。他到现在都能精准说出乔鲁诺每一次的考试成绩。”仗助给我判了死刑。
“那我岂不是真的要抄32遍?”我心又死了一次,感觉盘子里的刺身都不香了。
“回家再说呗,现在先吃饭。”仗助并不在意,“我英语单词也没写,到时候陪你一起抄。”
“心真大啊。”有点羡慕。
“那忘了就是忘了,没写就是没写嘛。我又不会魔法,只能认咯。”仗助耸了耸肩。
有道理。我被说服了。
我们把好几张桌子拼起来,大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吃到一半,手机忽然亮了,居然是阿帕基给我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他找我什么事,接通问他怎么了。
“照片我看到了,你也在这儿吃饭?”
“等一下,我这儿好吵。”我听不清,需要换个地方,一直出了店门才重新问,“怎么了,阿帕基?”
“转头。”
我下意识朝左看,没看到,又朝右,看到和我一样举着手机的阿帕基。
我有些惊喜:“阿帕基!”
他甚至没脱警服,制服绷出他修长的身材。阿帕基没出道真的是娱乐公司的一大损失。
“原来在隔壁。”他挂断了电话,“家庭聚餐还是朋友聚餐?”
“葡萄丘篮球三连冠,教练请我们吃饭!”我高兴地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你呢?和同事在这儿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