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咽了一口唾沫,表面依旧镇定自若道:“不耽误事,倒是需要恭喜前辈成功破境,天字号还有一间房,需要搬过去吗?”
“那就麻烦秦老板了。”胡雪淡淡道,白皙纤长的玉手从广袖中探出,将一块金元宝弹到了门口傻站着的小二手里,秦争连忙收好金元,手中凭空变出来一根钥匙,挂着的牌子上写着“天巳”二字,毕恭毕敬地放到了胡雪的手里,胡雪接过钥匙,在走出那破破烂烂的房间门之前,回头说了句:“代我向秦老板的师尊问声好,以后莫要再惦记那些开发灵根的功法了。”
秦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到胡雪走到了新房间后,门口的小二才终于回过神来,急匆匆地跟秦争道:“秦先生……刚才开这房的好像不是……”话未讲完便看见秦争示意他噤声,随后他吩咐道:“将前台的‘天巳’的钥匙拿下来,然后召集工匠来修缮这个房间。”小二知道不可再问,便识趣地下楼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去,独留秦争一人站在此处,面色似乎有些凝重。
胡雪行走在楼道里,每走一步对翟延州来说都是煎熬,如水丝滑的裙摆拖动时发出的沙沙声简直要将他折磨疯了,直到胡雪走进新开的房间,连手动关门都来不及了,那淡蓝色披帛直接将门抽的关上,胡雪才有些慌乱地解开腰间与胸口下方的丝带扣,长裙自肩头滑落,翟延州的躯干被几条三尺宽的白色丝缎缠住死死固定在胡雪身前,脑袋上顶着一对比他脑袋还大的胸乳,不过原本翟延州的脑袋也没有多大,两脚踝也被捆在一起,呈盘坐姿势夹着,那捆绑的丝绸一直覆盖到膝盖,双手也是环抱着胡雪的身体,丝绸将两手连接,包裹到了手肘,几乎完全无法活动,且两人交合的位置从刚才的房间里到现在就没有分开过,不过好在胡雪的裙子腹部以下就比较宽松了,所以对于翟延州下身的固定就没有那么紧,这也就导致了走动时翟延州的下半身在摆动,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胡雪的花芯。
“没事吧……”胡雪坐在了床上,松开了捆绑翟延州的丝绸柔声问道。
看着那雪白的丝绸如潮水般退去,翟延州终于得以脱身,被滋润过的蜜穴滑溜溜的,翟延州的肉棒滑出来的时候仍在搏动,翘起的柱身勾起几道晶莹粘腻的银丝,似与胡雪那蜜穴藕断丝连。
“哎——!”突然失去塞子的蜜壶似乎有些兜不住满溢的汁水,一阵随着呼吸节奏开合穴口之后,在胡雪一声惊叫之中洒出一片黏液,在精液也要漏出来之前终于是费力合上了。
“你……你现在可以说明白怎么回事了吧……”翟延州的脑子有些混乱,毕竟自己也没损失什么,便也不怎么计较了,问出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后往床上一躺,等着胡雪长篇大论的解说,甚至腿间肉棒还因没能软下而左右摇晃着。
眼看翟延州不计较,胡雪也就放下心来了,一手解开了面纱,终于是在翟延州面前展现了自己的真容。
即便翟延州有过心理准备,但依旧是被这张精致的面孔震慑到了,且或许是因为胡雪的底色也多为白色,此时甚至不输翟延州第一次见到沐清歌时的感觉。
就在翟延州发呆之时,那解下的面纱也顺势盖到了翟延州的那一柱擎天上,这让翟延州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收腰,但那被胡雪解下的华丽长裙之中射出了四五道绸带,隔着面纱直接捆住了肉棒,让翟延州难以收腰。
胡雪也顺势躺下,轻轻招手,那长裙便飞了过来好似被子一般盖住了二人,也让翟延州的抗拒再次成为徒劳。
“嘘……不要闹……我的寒毒还没治好,就这样躺着……我给你解释你所想要知道的所有,直到你性欲再度高涨……好么?”胡雪捧着翟延州的脸颊,四目相对着说道。
翟延州没辙,只能答应下来,安静地听起了胡雪与双灵根意外的故事。
而床边站着另一个身穿拖地白裙的女子,双眼泛着琉璃色,静静地看着二人从在床上温存,到胡雪再次骑在翟延州身上,绝美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甚至有点想记录下来,但胡雪与翟延州却丝毫没有留意到房间里多了个人。
在百里外的粟丰城处,脱下了甲胄的士兵门正在打扫战场。
他们在到来之时恰好遇上了下一波袭来的敌军,然而裂谷对面还没多少人爬到这边来,即便已经上岸的人拼死抵抗,也敌不过气势汹汹的皇城军队,很快就被斩杀,过谷的临时铁栈被破坏,所有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敌人统统掉进了裂谷之中,直至哀嚎声也听不见。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是战场也没什么好打扫的了,只能捡回一些烧不掉的金属物件,这回也并不完全是军队来的慢的问题,而是敌人的进攻毫无理由,而且一个个都不要命似的。
军队领头的中年男人站在牌坊的阴影下休息,正在考虑要不要派人回皇城传信询问是否驻扎,不过无论如何,从此以后粟丰城不会再存在于世,烧的实在是太干净了,就算叫人回来再建,也不会有多少人敢再在此处定居了吧,那此处唯一的结果就只能是变为哨站了,以前只是认为裂谷这么宽帝国很难来犯,现在情况明显不同了,他们的冶金技术似乎又一次升级了,那就不是一般的士兵了,必须出重拳,以往双方若没有修真者那几乎是打不起来的,修真者也不会随手屠杀平民,所以双方在这种情况下还算是平衡,毕竟修真势力那么多,要打也肯定不是首先考虑以国家为单位的势力,更何况是集合了好几个宗门的国家。
“罢了……想那么多事情作甚,反正也轮不到我拍板。”男人猛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道,随后便让士兵们停下打扫,开始扎营了。
在那裂谷下方,总得有那么一个倒霉蛋是摔不死的,他被挂在一个水潭上方的枯木枝丫上,逐渐恢复意识,微弱的光线照亮着他那几个摔的四分五裂的战友,这种场面他已经见惯了,并没有多么恐惧,但黑暗中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又让他不安起来,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接着峡谷里回荡起了夹杂着骂声的惨叫,时间正好到了正午,阳光直射而下,一抹刺眼的红光照入他的瞳孔,数百条滑得发光的殷红丝绸在峭壁与地上游荡,将一个个惨叫的活人包裹成蚕蛹,最终在无数丝绸的拉扯下生生将其撕碎,鲜血如同雨点般落下,血腥味弥漫开来,令人胆寒,甚至没留给他反应过来并恐惧的时间,两条红绸直接刺来洞穿他的颈骨,将下面的水潭都染成了红色。
在沐清影休憩的宫殿里,庄悦潼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笑吟吟的红衣女子,面色不善,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人形,深知自己不是这个上古怪物的对手,但还是对她之前扯自己叶片的事情耿耿于怀,道:“你到底要干嘛,我已经说明白了不想跟你们争翟延州了。”很显然,翟延州的精液对于她这种花妖来说作用不是很大。
“别急嘛~今日又不是我和你谈,你对我发脾气也没用呀。”沐清影笑道,“而且我们只是想和你做做交易,不满意就继续回去青云宗当你的大师姐呗。”
“那我们在等谁?我已经被绑在这椅子上一天一夜了!白衣女人看守完换你看守,然后呢?你看守完又换回那个白衣女人吗?”庄悦潼愤愤道。
“别急……应该快来了。”沐清影往椅子上一瘫,搓了搓手指漫不经心道,身后飘来几道散发着牡丹花香的红绸钻回到她的广袖之中。
眼看沐清影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庄悦潼也只好忍忍,低着头不讲话了。
忽听得一阵仙音如灌顶,庄悦潼身体一颤,沐清影挑了挑眉,走过去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将束缚她的红绸收回袖中道:“来了噢~可不能臭着张脸呢。”
虚空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几乎占据了这偌大宫殿的一半,柔和的金色霞光从里面逸散出来,未见其人,先嗅其香,那似乎是世间所有令人感到舒心的花香的集合,飘出的丝绸带五彩斑斓,在这有些昏暗的宫殿之中织出一道道彩虹,庄悦潼已然完全看呆,她的感觉甚至细到了每一根织成丝绸的线上,每一根线都带给人极致的压力,完全生不起一丝抵抗感,一道身着金色长裙的身影在繁花似锦的丝绸带的环绕簇拥下缓缓从裂口中走出,华美的裙摆逶迤身后看不到尽头,仅仅是那华服上半身便能窥见来者身姿之丰腴诱人,粉色丝带束起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显得胸脯处半遮半就露出的雪白之高耸,从裙摆开衩中伸出的玉足点在地上,每一步都在落点处绽出金色莲花虚影,每走出一步那高耸的胸脯就会随之晃动。
广袖层层叠叠,曳于身体两边,好似凤凰收起的双翅垂落的翎羽,身后悬着七色光轮,轮廓若隐若现,在踏出虚空之后光轮则好似融化一般变为了七道颜色各异的绸缎羽衣,每一道羽衣都散发着极其精纯的天地本源气息,换作当世修真者,哪怕是看见这羽衣的一角可能都会当场悟道,凤冠之上牵挂几束墨发,随着身后如瀑的长发一起飘着,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看呆了的庄悦潼,丹凤眼中透露出温柔与不可抗拒的威仪,竟然能毫不冲突。
沐清影鞠躬,敬重道:“清影,见过母后——”美妇轻轻挥手,示意沐清影可以离开了,沐清影点点头,直接化作碎影遁形了。
庄悦潼的耳中流出淡绿色的花汁,瞳孔放到了最大,已经完全听不见那优美的仙音,只能直直盯着那气质无人能出其右的美妇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客栈内
“唔~唔~呵呵呵~来呀~别害羞嘛~伸手抓着这个——嗯~”胡雪骑在翟延州身上灵活地扭动着腰肢,肉棒与蜜穴亲密接触,在轻抚囊袋的丝绸加持下仍在逐渐变大的阳物刺的她娇叫连连,尾巴已经藏不住了,浮于身后轻轻摇摆,说话时胸口正游走着几道白绸,那本是用于给自己刺激用的,但她很快看见了翟延州空闲的双手,那绸带便唰的一下缠住了翟延州的双手,直接拽向胡雪的胸口,软糯的触感随之传到了翟延州的双手,且伴随着轻轻揉动,房间里的气氛快速升温,沐清歌坐在一旁的茶几上,两腿交叠,手中翻着不知何处找来的书,对床上发生的春宫戏置若罔闻,可能是已经看习惯了吧。
没过多久又是一次高潮,胡雪微微眯起双目,吐气如兰,感受着灌入身体的灼热,感觉到了无比的幸福,但她同时也注意到了体内还有一些寒毒没有彻底清除,无论翟延州射了多少次,“果然这事还得慢慢来么……”胡雪趴在翟延州身上道,蜜壶痉挛着,将肉棒中剩余的精液挤出,胸口起伏了一阵,与翟延州深深吻在了一起。
“会好的。”翟延州说道,刚才听了胡雪讲了那么一大段确实是大部分都听不懂,包括她提到的“纯阳”之类的东西,就跟沐清歌说的“罡炎之息”一样抽象,让人半懂不懂,不过既然能治好胡雪,在与这种级别的大佬交好的同时还能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翟延州还是很乐意干这种事的,再说了,以他以前的想法,哪里会料想到这辈子能和这么漂亮的女人双修,能与之相比的可能就只有沐清影了,至于庄悦潼……翟延州现在倒是把她暂时忘掉了,况且她并没有和翟延州双修的意愿,她只是想采补翟延州而已,如此一来也就暂时不管了,压根不知道此时的她正在经历什么。
胡雪眨了眨眼,搂着翟延州的脖子笑了,娇嗔道:“你还真是会逆来顺受。”翟延州有些尴尬,似乎她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又腻歪了好一会之后,胡雪终于起身,一阵风吹起她的长裙,呼啦一下套在了她的身上,即便是穿衣也依旧不紧不慢,看得出来如今的胡雪确实已经不怎么焦虑了,她整理了一下裙子道:“我先回寒天域跟师妹说一声,还得好好消化一下这肚子里的阳气呢……”说着她妩媚地瞥了翟延州一眼,两手放在小腹处,一副怀了的样子,翟延州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引得胡雪一阵哈哈大笑,袖中一把折扇滑到手心,丢给了床上一丝不挂的翟延州道:“这个以后我应该不怎么用到了~你拿去傍身吧。”
翟延州一眼便认出了这扇子正是中秋那夜胡雪在山顶跳舞时手中那把,咽了一口唾沫,再想叫住她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大风吹开窗户,她化作一道长虹飞向寒天域。
“前辈!!这扇子怎么用啊!!?”翟延州跑到窗前朝着胡雪消失的方向大喊,却没人给他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