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便满心修炼的翟延州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得看呆在了原地,在观赏这舞蹈的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好像越来越少了,好像被人慢慢抽干了力气……
女子蓝色的长裙上点缀着一朵朵粉色的莲花,秀美的睫毛颤动,眼神中好似寒冰却又风情万种,淡蓝色的面纱覆盖了她的大半张脸,想必那空灵的吟唱就是那面纱下的嘴巴发出的。
就在翟延州看的入神时,却发现自己和那双淡青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如坚冰般的瞳孔中似乎出现了一丝波动。
“唰啦——”女子空无一物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扇子,这把扇子似乎非常简易,扇骨只有九支,每根扇骨的顶端都是如同桃子一般的形状,但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扇子,翟延州脑袋上的御雷印瞬间变红,将他烫的“嗷”的叫了一声,翟延州顿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女子的舞姿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整个人的重心突然变成了手中的扇子,那小小的扇子竟然刮出了不输外面暴风雪的大风,翟延州一个不留神差点就没站稳,接着便是两道反射着月光的白玉长绸顺着大风飞向翟延州。
事已至此,翟延州即便再蠢也知道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善茬了,连忙侧身躲过了两道长绸,两道长绸就那样卷在了翟延州身后的树上,轻柔无比,似乎让人看不出敌意。
眼看没有卷住翟延州,那女子也不急,依旧起舞,但姿势似乎变得有些……妩媚了,刚才还似鸿雁轻盈飘逸,如今却好似走兽,步履轻盈,腰肢轻摇,长裙好似粘在了地上,随着步伐在她的身后拖出一道道痕迹,手中的扇子好像有着自己的灵性,女子不必特地去摇,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扇子,扇子也似乎只需要一点点动作便可扇起风浪,卷起积雪,伴随着她裙摆下飞出的长绸一起向翟延州激射而去。
翟延州寻思只要把这女子带回寒玉宫就可以交差了,经过刚才的试探翟延州也感觉这女子似乎没那么难对付,只是这诡异的舞姿立马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但很快他又定了定神,摸出沐清歌给他的剑劈向长绸,一瞬间剑上剑气四起,一下撕开了不少长绸,配合着翟延州的动作,一时间那铺天盖地的白绸也无法近身,只是翟延州的脚步被拖慢了不少。
翟延州奋力抵抗,女子倒是依旧从容,继续摇着手中扇子,翟延州心想这也不是蒲扇啊,难不成这玩意是法器?等一下会变大成蒲扇吗?
就在翟延州一个分神,女子眼神一凝,面纱下的小嘴似乎在偷笑,翟延州只闻得香气忽然浓郁不少。
嘶嘶——唰唰——单方面吹出的风立马开始打转,翟延州被困在其中,脑袋被无数白绸迅速包裹,而且还在向下延伸,交缠上了脖颈,让他开始有些呼吸困难,翟延州被迫倒退,在地上用力一踏向后飞去,但被白绸拽住,他连忙想要撕开裹住脑袋的丝绸,幸运的是这并没有裹的很紧,翟延州还是成功后退了,脸上出现了一些水渍,但同样他也看不见这里的情况了,竟然四处都是纷飞的白绸,依稀还能听到一丝吟诗的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就在耳边。
在摸不清情况的时候翟延州感觉四面楚歌,脚踏的积雪的地势走向还能判断哪边是山顶,但身后却又传来吟唱声,此时实力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翟延州万分后悔,应该做好准备再来的。
不过翟延州似乎感觉不到女子的敌意,这也是他放松警惕的一大原因,如今也谈不上什么逃跑了,四周都是丝绸,哪里像是跑得掉的样子,身边一条条丝绸掠过,翟延州也只能狼狈闪躲,若是翟延州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白绸上还有一些粉色的纹路,只不过他现在哪里顾得上这种东西,注意力高度集中的闪转腾挪间他的体力消耗极大,最终他选择背水一战,手中的剑似乎读取了他的心思一般,大量真气犹如漩涡般被吸入剑身,翟延州的力气几乎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但同时挥出了这一剑——
锵——!!
崇灵还在担心翟延州能不能活着下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雪,突然听见一声剑鸣,将她整个人都吓得跳了起来,她对剑术也算是颇有研究,这开山般的气势,恐怕不是翟延州这种水平能够使出来的,她小脸一白,眼神中似乎有些黯淡,看来翟延州此行凶多吉少。
惊天的剑气从翟延州的手上爆发出来,仿佛要将山顶的月亮都要劈成两半,铺天盖地的白绸被斩成无数碎布,夹杂着风雪一起飘落,终于再度看清外面景色,但月光并没有照在翟延州站立的地方,他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蒲扇影子遮住了,那仿佛是一个人形背着一把巨大的扇子……翟延州看呆了,却见那背光的“蒲扇”影子越来越大,仿佛只是一瞬间便到了他的面前,翟延州想要格挡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被一只玉足啪的一下踢飞了,脸上瞬间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翟延州直接被踢飞,然后身后突然出现了空爆,将他炸的晕头转向,整个人腾空而起,耳边呼呼的全是风声,翟延州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凭感觉用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挥动手中的剑,却不想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翟延州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是真的凉,这大晚上的。
好似有数条毛茸茸的东西挟住了他的四肢,绸缎重重地抽打了一下他持剑的手,翟延州吃痛,手中的剑掉在了雪地上,立马又被绸缎裹起来卷走了。
“这剑法……倒是和我一个故人比较像……跟谁学的?嗯?”一阵柔媚而又空灵的声音从翟延州耳边响起,这声音宛如空谷回响,让翟延州急促的呼吸几下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整个人好像强行冷静下来了一般,刚才那惊天的剑气仿佛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制造了破绽让翟延州败下阵来,而当翟延州看见自己四肢上缠绕的东西时,他也搞清楚了那个巨大的蒲扇到底时什么东西了。
这女子竟然是狐妖,那蒲扇就是她的九条尾巴现形展开时的样子。
“唔——啊?”翟延州满脑子疑问,什么剑法,他唯一学过的剑法就是青云宗的登云心法,但是那个功法里面并没有教这种爆发型的秘技,刚才那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用出来的。
翟延州没有明确回答,但那女子并没有停下动作,翟延州已经被紧紧固定在她的怀里,那只不安分的手便从翟延州的脸颊一路向下,灵活的手指将翟延州的衣服一件件剥了下来,“你身上有一股让人很兴奋的味道呢……”女子一件件脱着翟延州的衣服说道,手上动作不停,好似寻宝一般在翟延州身上摸来摸去。
“你……你到底想要干嘛……?”翟延州战战兢兢地问道,此时二人靠那么近翟延州才感觉到那股无法反抗的实力,虽然柔软,但翟延州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了那个巨大的月亮上,被紧紧吸住。
“我每年中秋都要做的仪式……今年被打断了……你不补偿点东西都说不过去吧……”女子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着,随手扯烂了翟延州的裤子,一条肉虫子跳了出来,两道绸缎顿时相互盘绕交缠上去,虽然还是软趴趴的,但丝毫不影响绸缎缠紧,接着绸缎表面逐渐泛起大量粉嫩的纹路。
“原来是这个呀……难怪寒玉宫的人会让你来这里……”女子嘟囔着,温柔抚弄了一会阳物,看着其在裹缠中缓缓起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们……?让我……?啊??”翟延州被绸缎锁住阳物已经情迷意乱,腿都软了,听见女子说这些话顿时又回过了神,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和宫主的亲自面见,那颗赤色的水晶有一定的关联,也就是说他来到此处是被人计划好的?
寒玉宫一早就知道山顶起舞的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翟延州不禁一阵鬼火冒,合着自己是被献祭了?
女子似乎有且奇怪翟延州为什么突然生气,还以为他冷了,于是问道:“是这里太冷了吗?”
“啊?不是……”翟延州正要说话,周围环绕的绸缎立马飞了过来,一圈圈地套在了他的脑袋上,只留下了呼吸的位置,然后又有两道绸缎一左一右缠上脖子,顺着翟延州的锁骨复上了他的胸部,绕过腋下交缠着裹住躯干,滑腻如水的绸缎在皮肤上的滑动让翟延州一阵颤栗,仿佛回到了多日前被沐清歌试验功法的日子,下身那根东西不由自主地涨的更厉害了,但是被白绸紧紧裹住啥也做不了,好似被禁锢行动随时要被审问的犯人,连颤抖都不被允许。
随着绸缎裹住的地方越来越多,很快便滑到了裆部,肉棒被两条延伸过来的绸缎裹住了自然就会绕开,而囊袋就不一样了,丝绸迅速覆盖了上去,紧紧贴合,然后穿过裆部,从大腿外侧绕回来,然后接着一圈圈往下缠绕,最后两条腿被白绸分别裹住,尾巴顺势松开了双腿,而这并不是代表翟延州的双腿自由了,而是有另一道长的无边的丝绸飘来将他的双腿捆在一起,翟延州顿时变得像个蚕宝宝,裹住阳物的绸缎微微松开了些,阳物猛地一跳,冒出了晶莹的水滴。
“夜还长着呢……冻坏了可不好……,不是么?”女子笑眯眯道,葱根般的玉指轻轻弹了一下阳物的顶端,顶端顿时被绸缎打上了蝴蝶结,犹如在采蜜的蝴蝶,让这根阳刚的东西瞬间充满了美感,同时也让翟延州感觉到阴茎处的压迫更紧了些,顶端还附带了一点重量与他的勃起作对抗,导致一摇一摇的蝴蝶结像极了真正在扇翅膀的蝴蝶。
“嗯~”女子伸了个懒腰,绸缎和尾巴配合着将翟延州吊起,翟延州难以挣扎,感觉自己悬空了,肉棒对准了女子的脸,仿佛有什么蓄势待发。
而那剩余的尾巴在女子身后微微颤动着,似乎也在期待,女子微微一笑,轻声道:“也给我一些惊喜吧……”随后便拉开了翟延州肉棒顶端的蝴蝶结,绸缎顿时如水滑落,阴茎没了束缚便突然跳起,翟延州立马感觉到又有东西压在了自己的阳物上,似乎是纱质的东西。
肉棒挑起了女子的蓝色面纱,在面纱覆盖的朦胧中肉棒隐去了一些狰狞的经络,女子眨了眨眼,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即便经过了沐清歌姐妹二人的那般升天的快感锻炼,翟延州也只感觉自己的阳物只会越来越敏感,原本暴露在寒风中的阴茎突然被放入了温润的口腔当中,一半冷一半热让阴茎勃起的更加狰狞,剧烈的刺激让翟延州的身体不住地摆动,但无济于事,挣扎只会让身上的丝绸越缠越紧,而这紧致带来的快感不言而喻,被沐清影“洗精伐髓”之后的身体竟然变得异常敏感,绸缎的滑腻触感让翟延州持续浑身发烫。
而女子似乎也不满足于仅仅含住肉棒,香舌在上面缭绕不断,滋滋的水声仿佛彰显着她嘴中那香舌的灵活,虽然被面纱盖住是看不清的,但此时此刻,又会有谁看呢,静谧的此处只有两人,在做着奇怪的事情,就在此时女子身后的尾巴开始蠢蠢欲动,伸到了翟延州的身后……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