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师妹你真的是……就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吗?”少女微微一叹,蹲下来揭开了翟延州脸上的绸缎,在碰到他的额头时少女好似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一般地收回了手,她眉头一皱,问道:“这位小兄弟是生病了么?怎么这脑袋如此滚烫。”
崇灵将绸缎收回袖中,翟延州便看见了蹲在他身边的那个少女,想起刚刚的那抹春光,他差点把鼻血喷出来了,好在还是忍住了,连忙站起来道:“不是不是,谢谢仙子关心,我只是体质有些特殊罢了。”
少女还是有些疑惑,但终究是没说什么,揉了揉崇灵的脑袋便又飞走了。
崇灵有些气鼓鼓的,袖中再次甩出缎带,缠住了翟延州的手,硬生生地拉着他加快了脚步。
原本翟延州以为自己得在外面等,没想到崇灵直接把他拽进了藏书阁,不过此举倒不是崇灵乱来,而是藏书阁里什么都没有。
翟延州这才想起来青云宗的藏书阁也曾经是用阵法隐藏了里面的书籍,不过后来宗主去讨伐花妖之后就开放了,估计寒玉宫也是这样弄的。
一个看上去和崇灵差不多大的气质文雅的少女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面前就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些本子,手里捧着一本看不清名字的书。
“嗯?千泱?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月瑶师姐值班吗。”崇灵四处看了看道。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么?你不是在山下发物资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被唤作千泱的少女如此道,没有抬头看二人,继续翻着书,也不知书里是什么吸引人的内容。
崇灵扭头就想走,翟延州也不得不跟出去,此时千泱突然合上书,广袖一拂,听得一声呼啦,一条绸缎激射而出,缠住了翟延州的脖子,翟延州一下子没站稳,被拉着脖子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原本想缠住崇灵的……”千泱连忙收回绸带,翟延州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崇灵也收回了绸带,撇了一眼千泱道:“干嘛,有急事呢,你不告诉我师姐在哪还拦住我做什么?”
千泱扶起翟延州道:“这不是看书看入迷了嘛,找师姐做什么,有事也可以问问我嘛,是关于这位小兄弟的吗?”
翟延州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说起了自己父母的事情。
听完翟延州的描述,千泱也是一阵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道:“这样大海捞针没办法的,若是这般寻找不知找到何年何月,方向也不一定是对的,如果只是找两个人的话……你不如去求求宫主吧,宫主掌握着情报网络,找人肯定比你这样无头苍蝇地找要有效率的多。”
“啊?寒玉宫的宫主?”翟延州吃了一惊,寒玉宫的人大多数都是冷冰冰的,那作为宗门之首,岂不是更难相处?
(实际上一路上翟延州遇到的几个寒玉宫弟子都挺正常的)
崇灵沉默了一会,然后瞪了千泱一眼,拉着翟延州便走了,翟延州似乎看见了千泱在偷笑。
崇灵出了藏书阁后直接用绸带缠住了翟延州的腰,一股大风刮过,崇灵牵着翟延州直接飞上了天,突然的飞行让翟延州惊的不知所措,连忙叫道:“怎么突然用飞的啊?不能走过去吗?”
翟延州说完这话后果然落地了,崇灵依旧飘在空中,指着建筑群中心的那个白色宫殿道:“那个就是主殿了,要从上面进去,你有本事爬上去吗?”翟延州看了看那个地方,是个接近半圆形的建筑,一般人怕是爬不上去,再看看下面复杂至极的街道,翟延州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然后一条绸带又是不由分说缠住了他的腰,翟延州又被吊了起来,朝着主殿飞过去。
翟延州摔在了房顶上,他自己都数不清今天摔倒多少次了,他扭头看向还飘在空中的崇灵,见她打了个响指,建筑的顶端开始变形,露出一个入口,她指了指入口道:“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就是了。”
“啊?我一个人进去吗?”翟延州有些惶恐,进去要与寒玉宫的宫主直接见面吗,那他怕是要吓得尿出来吧。
“她懂得占卜星相的术法,确实是可以帮你找到父母的,你不进?不进那就走吧,你去京都找。”崇灵满脸不屑道。
翟延州面色凝重,似乎内心在挣扎,但想到生死不明的父母,他咬了咬牙还是跳了进去。
崇灵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飞走,却听得入口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灵儿既然来了……为何不一起进呢?”
一时间崇灵寒毛炸起,但是万事休矣,一道足有两人宽的白绸从入口处射出,将想要逃跑的崇灵裹住了,听得一声惊叫,她也被拽了进去。
崇灵扑倒在温香软玉之中,抬起头便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连忙就跳开了,然后就看见了旁边还在坐着的翟延州,似乎是有些好奇二人的关系。
“小女刁蛮,没有给小兄弟添麻烦吧。”坐在翟延州对面的美妇道。崇灵有些气鼓鼓地随便找了个地方也坐了下来。
翟延州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灵仙子挺热心的,听完我的诉求就带我去找人求助了。”
美妇微笑着摸了摸崇灵的脑袋,道:“我听到你说父母什么的……是出了什么事吗?我这里也不一定能帮得到你。”
翟延州开始了描述,包括父母的相貌,年龄,体态,以及事情的起承转合。当然,他略去了被庄悦潼吸干真气以及峡谷底下的事情。
期间美妇撇了崇灵一眼,崇灵就有些不忿地走去泡茶了。
现在翟延州知道为什么千泱会偷笑了,看来崇灵和宫主的关系不一般,但是相处的不是很好。
听完翟延州的描述之后,美妇抿了一口茶,动作里似乎没有太多的讲究,但却依旧优雅的挑不出毛病。
而翟延州就不一样了,一饮而尽,和崇灵一样。
三个杯子全部空了之后,美妇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也是最基础的问题:“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我有把握知晓你的父母现在在哪个地区,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这下把翟延州问住了,对于一个宗门来说,他身上有什么能让她们看得上眼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