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我的未来用一次床事就能补回来吗??”翟延洲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
“呀……不接受么?”庄悦潼掩着小嘴,眼中似是有些惊讶,然后眼中出现了一丝妩媚,道:“也罢,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来补偿你的,呵呵呵~”
“什么……?”翟延洲正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庄悦潼的身后顿时射出无穷无尽的碧绿绸缎。
“哗啦哗啦――”柔软布帛滑动的声音接连不断,在翟延洲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四肢已经被滑腻的绸缎完全包覆,双手双脚被束缚在了一起,而后缠绕其上的绸缎分出数条绑在了房间里比较结实的位置。
这一切只在一瞬间发生,在翟延洲眼中只是一抹碧绿晃过,随后便被这绸缎死死缠绕。
“……!”翟延洲大惊失色,回过神来便使劲挣扎,但是那双能举起千斤巨石的手以及撑起千斤的腿却无论如何都挣不断这看似柔软脆弱的绸缎,反而是挣扎间出现的空隙都让绸缎越缠越紧。
“师姐你要做什么!?”翟延洲惊叫道,却见庄悦潼面带微笑地拉开了更多的衣带,眉心缓缓亮起一个深绿色的叶子印记。
“嘘——”庄悦潼玉指抵在樱唇上作出噤声的意思,随后便在翟延洲惊愕的目光下将手伸向了胸口的沟壑处,轻轻一拉,那裹胸便被拉开来,失去了束缚,一双挺拔的玉乳瞬间膨胀了不少。
庄悦潼只是随手一丢,那散发着醉人乳香的裹胸便如同有意识一般直接缠住了翟延洲的下巴,香气如同泄洪一般灌入翟延洲的口鼻,美妙的胴体近在眼前,翟延洲却双眼紧闭,心中虽然无比愤怒,想要拒绝,但却隐隐期待着。
“呵呵呵~师弟害羞什么嘛……”庄悦潼脱下了最后一件裙子抛到空中,顺势趴到了翟延洲的怀里轻声说道:“师姐的身子,你不早就在玉清池看过了么?”
翟延洲浑身一震,他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原来这件事早就暴露了,正当他睁眼想要解释时嘴巴早就被裹胸紧紧缠绕,睁眼便是庄悦潼那羊脂玉般白地发光的玉体,身上仅着一袭雪白轻纱,仙气飘飘,翟延洲自知失礼连忙移开目光,刚抬起头,一片翠绿便劈头盖脸地包住了他的脑袋,那是庄悦潼刚刚抛起的衣裙,上面同样散发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一下便将翟延洲的整个脑袋都包裹了进去。
“师姐的衣服香吗?你在偷看的时候一定想过怎么闻吧~”少女水蛇般灵活柔软的腰肢压在了翟延洲僵硬的胸膛上,依旧调笑着,翟延洲只能发出呜呜声和摇头作出无力的辩解。
“呵呵……”庄悦潼媚眼如丝地回头看了一眼,在房间里肆意游走的碧绿绸缎便有两条飞射而来,缠住了翟延洲那有些稚嫩的阳物,甚至还是未开苞的,翟延洲瑟瑟发抖,被绸缎捆住阳物的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既有些抗拒,却又被细腻的缠绕挑逗的血脉贲张,“啧啧,这么小一根东西就来学那些没用的男人对着师姐想入非非啊,师弟你还真是令人惊喜不断。”庄悦潼嘲笑道,玉手拨弄绸缎,通红的花苞便被剥了出来,“唔——!!”翟延洲痛叫了一声,但这不仅得不到庄悦潼丝毫的怜悯,反而助长了她的兴奋。
“来吧……”庄悦潼舔了舔樱唇,伸手抽出了发簪,一头如瀑的青丝便散开来,完美的翘臀缓缓往下,一点点吞没了翟延洲那因为刚刚开苞而十分敏感的龟头。
“唔唔!!!!!!”翟延洲剧烈颤抖起来,庄悦潼的阴户当中无数销魂的柔肉顿时咬住了龟头,在缓缓吞没整根肉棒时一遍遍擦过,翟延洲感觉自己的阳物好像同时被无数双稚嫩的小手轻抚,难以言喻的快感不断冲击他的下体。
庄悦潼似乎很满意翟延洲的表现,毕竟作为青云宗第一美人的魅力岂是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能抵挡的。
庄悦潼扭起了腰,在两人交合处轻轻拍打,绸缎很快便覆盖了翟延洲全身,强行压制住了他的颤抖,翟延洲的全身都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绸缎地狱当中,滑腻的绸缎一刻不停地在他的体表擦过,带去快感的同时强行压制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在这般折磨下肉棒增长到了翟延洲从未想到的大小。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那微微颤抖的布蛹反射着丝光,犹如波光粼粼的水面,汹涌的水流冲刷着翟延洲每一寸皮肤,在这全身心的折磨下,庄悦潼乘胜追击,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缩,一股暖流便灌入了她的体内。
“嗯~”庄悦潼扬起修长的脖颈,蜜壶痉挛了一会,但她的动作没有因为翟延洲的射精而停下,甚至更加灵活地扭动起了腰肢,蜜壶紧紧绞住整根肉棒,由于刚刚泄出了初精,先前未曾体验过的快感让阳物更加敏感,翟延洲紧咬牙关想要忍耐,但紧绷的身体很快就被浑身如水流般的轻抚彻底击溃,一旦喘气便会被四面八方涌来的醉人体香夹击的神志不清,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一旦放松精关,那便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或许在平常人看来这只是一次意外而平常的一次阴阳交合,但多年以后翟延洲被强行接引上仙界没日没夜的交合时,他才隐隐想起一切的开端似乎只是因为一只上古花妖的临时起意,然而这些都是后话了。
“来吧~我的好师弟,是师姐的穴不舒服么?怎么这都不射呀~”庄悦潼玉手按在布蛹上媚眼如丝道,随后她双手交叠,捏出一个奇怪的手诀,水蛇般的腰肢摆动不停,眉心处的绿叶印记逐渐浮现出一抹淡蓝色,一条绿色的羽衣缓缓显现,挽在庄悦潼的藕臂间,轻盈飘动着,随着羽衣的出现,她那双媚眼一眨便成了竖瞳,变得更加摄人心魄,交合处源源不断漏出的汁液泛起一股花蜜的甜香,深处有两条绸带射出,沿着不断蠕动的软肉触碰到了那饱受折磨的龟头,然后便如同饿虎扑食般缠住了整根肉棒,如同给其套上了一件绿色的外衣。
就在肉棒被绸缎严丝合缝地裹住时,翟延洲的裆部猛地一颤,肉棒一下子顶在了娇柔的花芯,那深处延伸出的绸带宛如地毯一般欢迎着肉棒的突入,子宫口就那样轻松咬住了龟头,庄悦潼檀口微张,玉手抚摸着小腹处,咬住龟头的子宫猛地一嘬。
噗噜噜——
翟延洲的忍耐彻底成了笑话,蜜壶随着绸缎同时收紧,仿佛要将精液拧出来一般,翟延洲发出一声悲惨的叫声,四肢乏力动弹不得,反观骑在他身上的庄悦潼却更加容光焕发,舔着嘴唇想要索取更多,那精液便源源不断地被吸入庄悦潼仿若无底的深渊当中。
“嗯哼~师弟的精元很是美味呢。”庄悦潼喘着香气轻轻拉开了裹住翟延洲脑袋的衣裙,露出翟延洲那双惊恐的眼睛,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采补了,无比虚弱,加上他终于想起了眉心处的绿叶印记到底是什么意思,死亡的阴影顿时笼罩了他。
庄悦潼也看出来了翟延洲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她却不紧不慢地搂住了翟延洲的身体,蜜壶依旧紧紧夹住肉棒不愿松开,翟延洲的嘴巴依旧被裹胸缠住,发出呜呜声像是要求饶。
“现在终于猜到了吗?不过不要怕……”庄悦潼柔声说着,玉臀抬起,一根疲软的肉棒从穴中滑出,还带着丝丝花蜜甜香,“毕竟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你们宗主要斩杀的花妖已经将他彻底做成了傀儡呢。”听到这个消息的翟延洲差点晕厥过去,作为名震一方的宗门,其宗主的实力自然是不容置疑,难怪自从宗主带着捷报回来之后便好像变了个人,原本大家都以为只是太高兴影响了行为,没想到竟然已经成了花妖的傀儡。
翟延洲的耳边伸过两条嫩芽,似乎是要往他耳朵里钻,他很快便感受到了,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嗯哼哼~你以为我要把你也做成傀儡吗?”就在翟延洲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庄悦潼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道:“放心……我可不喜欢傀儡这种没有感情的东西,我要像上古时那个大人一样,让所有雄性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所有的雌性……”翟延洲瑟瑟发抖,柔软的樱唇咬住了他的耳朵,香舌舔舐了一会,又听得庄悦潼说道:“所以我暂时还不想弄出来那么大的动静,若是让我知道你将消息散播出去的话……呵呵~”那绿色的羽衣如灵蛇飞舞,柔柔地扶起了疲软的阳物,如梦交缠,“那人家很快就会发现玉清池里面浮着一具干尸的……”耳边香风阵阵,词句却冷冽如冰,威胁之意尽于言表。
庄悦潼放开了翟延洲,光洁的胴体似乎比刚才更加诱人,她脸色有些微红,双臂间再次出现一条碧绿的丝绸羽衣,房间里纵横交错的绸缎回到她的身上,再穿回原本的衣裙,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那羽衣不再飘荡,散开成薄如蝉翼的丝绸披帛,长发重新盘起,让庄悦潼原本就完美的体态更加端庄优雅。
“噢对了~不要想着解开缠在那里的羽衣了噢。”庄悦潼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道,而此时的翟延洲正慌乱地伸手想要解开在阳物上温柔缠绕的羽衣。
“想要的话……就来玉清池吧~我会帮你解开的,呵呵呵~”庄悦潼娇笑几声,裙下涌出绿色绸缎将身体环绕,待到绸缎散开时庄悦潼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原地留下袅袅余香。
感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翟延洲陷入了无尽的绝望,蜷缩起来哭着进入了梦乡。
翟延洲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来,他从未感觉睡觉是如此轻松愉快的事情,但意识重新恢复时他便意识到,那些被吸走的真气,已经不再通过吸收日月精华补充了,如今的他已经变成了和一般成年男人的实力,在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混的下去,他知道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去玉清池找庄悦潼,二是直接回家。
望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翟延洲擦了擦眼泪,提起包袱离开了此处,找了一条不可能遇到人的山路下了山。
因为清晨而起立的阳物被羽衣紧紧束缚,翟延洲一路上只能忍着快感,每当他受不了想要解开时那羽衣便会更加残忍地束紧,将他勒的原地打滚,在翟延洲感觉那里要炸开时才会再松开。
翟延洲就这样一路上走走停停,但是看了眼里程碑,粗略计算了一下此处离家大约还有五十多里路,而此时的翟延洲已经开始有些疲惫了,虽然他带的东西不多,但是他的体力是真的下降了不少,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望着不远处的驿站,盘算了一下身上携带的不算很多的银子,还是决定买匹马骑回去。
驿站不大,此时里面只坐着一个马贩子,因为此处驿站是青云宗设立的,所以基本上也只有青云宗的人会来,马贩子一看来生意了热情的不行,连忙问翟延洲是送信还是送人。
一匹马不算很贵,翟延洲买了一匹最便宜的,翻身上了马,朝着家的方向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