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最,最喜欢我,吗……”
“主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鹤丸国永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突然横插一脚,把在走廊上狂奔的主人拉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连廊的顶上。
等压切长谷部像火车头一样呼啸着从走廊上奔过去,青木树理才略微松了口气。
鹤丸国永看她拍着胸脯的模样感觉可爱极了,一只手亲昵地揽上她的腰问:“怎么了,为什么要躲着长谷部?他看起来很着急呢。”
“真是个坏孩子,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啊!”
青木树理看见鹤丸就来气。
是的,就是这刃远征路上手贱摸了不该摸的,把诅咒带回来了,早上还巴巴的守在天守阁门外呢,但她忙着研究诅咒,就把他赶回去了。
鹤丸国永第一次被愤怒的主人这么称呼,吓得手都抖了:“您是说我吗?我是,坏孩子?”
完蛋了,平日里主人再气,也不过是让他去做马当番,或者罚他去手合场操练,今天怎么用上这种词汇了!一定是气狠了不想理他了吧!
太刀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反倒是把青木树理看愣了。
“为什么这幅表情,是发烧了吗?”
“啊啊啊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惹事了!你罚我去做马当番吧求你了!”
鹤丸国永一声鹤唳响彻云霄,把折回来的压切长谷部给惊动了。
青木树理一个激灵,丢下鹤丸国永就跑,但这次她没那么幸运了,被蹿过来的压切长谷部逮了个正着。
灰发打刀一个以头抢地尔,跪倒在主人面前,无比悔恨:“十分抱歉,主人!都怪我没有看好鹤丸,才让您沾上诅咒,明明您任命我为队长,我却辜负了您的期待,真是罪该万死,请您惩罚我吧,让我赎清罪过再来辅佐您!”
青木树理被打刀抱住脱不了身,又没词儿,只能对着他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压切长谷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主人这是在说他可笑吗?
一定是这样,他实在是太让主人失望了,主人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不,不行,他绝对不能被主人抛弃!
“我现在就谢罪给您看!还请原谅我,让我继续为您工作!”
灰发打刀抽出本体刀,就准备给自己来两下,青木树理实在没招了,只能拽住他的手,破罐子破摔地开口。
“你在做什么,这么胡闹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那你成功了,因为我已经无法忍耐了,你是属于我的东西,怎么能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啊!”
“主,主人!”
压切长谷部从未听过主人如此直白的宣誓主权,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青木树理闭上眼输出:“只要注视着我一个人就好了,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的笑容啊!”
所以快把本体刀放下,她真的没事,别因为这种小事就血溅当场,让她现场手入啊!
“您喜欢我的笑容吗……”
压切长谷部悟了,丢了本体刀就要去拥抱主人,只看着她一个人,这时,大和守安定来“救场”了。
只见打刀拿着一盘印着不知名帅哥的游戏卡带,似笑非笑。
“主人,您要不要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为什么上面写着《给你初恋般的爱意~lovelove心脏砰砰跳》啊,这是恋爱游戏吧!
青木树理顾左右而言他:“啊哈哈哈,毕竟我也是个审神者嘛……”
工作太辛苦玩一玩游戏也是可以的吧!
才做完内番回来的加州清光一脸失望:“为什么要背着我们和别的男人玩恋爱游戏啊!主人想玩不能找我吗?难道我不可爱吗?!我明明比卡带上这个人可爱一万倍好吗!”
大和守安定抓狂:“清光这是重点吗!主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青木树理流泪,试图驯服依旧混乱的语言系统:“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会玩这个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