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葬礼后就走吗?”
李奇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问道。
“嗯,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季姝曼淡淡道,眸子里带着些许疲乏。
接到管家通知后她来不及准备,从美。国匆忙飞回来,十几个小时的航班里她丝毫无眠,出了机场就直奔殡仪馆。
“忙完后有空聊聊?”李奇试探性问。
后面有新的来宾进来,季姝曼朝他点点头。
“好!”
“这是我的名片,记得发信息给我。”
李奇递给她一张名片后走了。
季姝曼的眼神跟随他而去,思绪有些飘忽。
葬礼结束以后,回到玫瑰园。
三年后这里又是另一番模样。
看着客厅里那张三年前季承泽十岁生日宴时拍的家庭合影,季姝曼不禁心中感慨万千。
三年前回来时已经大变样,现如今又是物是人非。
一场风波导致这个家中只剩下了她跟那个还在医院里躺着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虽然王芸芸还是季承泽的母亲,却锒铛入狱成了杀人犯。
而父亲是被王芸芸动了手脚的车子坠入山崖身亡的,着实令人唏嘘……
“姝曼小姐,老爷太太房间的东西……”
佣人陈妈过来问她。
季姝曼收回目光。
“爸爸的东西保留着,王芸芸的,如果她娘家那边来人就给她拿回去,没人来就丢……”
季姝曼突然顿住,若有所思,本来想说丢到垃圾场,却又改变主意,“给她封好,季承泽可能会需要。”
“好的,姝曼小姐。”陈妈点头,虽三年不见,对姝曼小姐的变化她却颇感心安,有种自己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姝曼小姐,郑律师打电话过来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他过来宣读遗产。”
管家钟叔从外面进来客厅,看见季姝曼,忙上前问她。
“等季承泽出院再说吧。”季姝曼想了想回道。
父亲的遗产她并不感兴趣,对于家庭变故于她而言也没有太多感触,只是父女一场,该尽的责任不能推却,现如今家里还有个未成年的弟弟,她理该做一个姐姐该做的。
“陈妈,你们先忙,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季姝曼回来操办父亲的葬礼这些天一直忙里忙外,根本没有合过眸子,时间差都还没倒过来。
“好的,姝曼小姐,您先去休息吧!”陈妈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