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宋朝朝和顾盼险些呕吐出来。温书衍相对镇定一些,只不过她的伤跟宋朝朝有什么关系?
“受伤了就去医院,朝朝不是医学系的,治不了你。”
见温书衍还在袒护宋朝朝,柳含蕴气得嘴唇都给咬破。
“要不是她跑去找蒋优梦嚼舌根,那个疯子又怎么会硬生生拔掉我的指甲?!”一想到蒋优梦发狂的嘴脸,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就在前两天,蒋优梦约她到外面见面,先是使劲全力打了她一巴掌,随后趁她懵逼之际死命攥紧她的左手无名指,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老虎钳,硬生生把她无名指的指甲给拔掉了!
那一瞬间她疼得冷汗直流,只能一脸苍白的跪倒在地上。蒋优梦手中的老虎钳发出寒冷的银光,她那片脱离□□的指甲盖泛着血光,成了蒋优梦炫耀的战利品。
“你这小贱人还敢骗我,说什么只是为了报复宋朝朝,没想到你还妄想得到温学长。我告诉你,宋朝朝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解决你也只是顺手的事,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敢觊觎学长,下一次就不是拔一个指甲的事了。”
她那时还强撑着问蒋优梦为什么会下这么狠的手,蒋优梦说:“你不光在网上到处编造温学长是你男朋友的谎话,还敢私底下ps一些和学长的结婚照。宋朝朝给我看了那些照片,你p的结婚戒指很耀眼嘛。既然那只手指那么想戴上学长送的戒指,那我就只有针对性的略施小戒了。”
听听,这疯婆子说的是人话吗?她竟然把拔掉别人的手指甲形容成略施小惩?那一刻,她有一万句草爹的脏话想骂出来,但看见蒋优梦眼里的癫狂,她还是怂了。蒋优梦用她的疯狂,彻底把她驱赶出温书衍的世界。
蒋优梦那边她不敢招惹,那她宋朝朝就该感受她所受的苦!
“蒋优梦是你姐,要不是你故意跟她说我的秘密,她又怎么会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宋朝朝被温书衍挡在身后,梗着脖子说道:“谁叫你与狼共舞,蒋优梦那种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她知道你利用她,不把你撕碎都算轻的。”
柳含蕴看了温书衍一眼,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哈哈,我对她的利用,比你对学长的利用轻太多了。宋朝朝,你都跟蒋优梦撕破脸了,竟然还敢缠着学长?班里都在传你和学长分手了,怎么,看样子你还恋恋不舍,是在学长身上尝到了甜头吗?利用完不扔,难道说你真的喜欢上学长了?”
宋朝朝心头一窒,尽管无法看到温书衍的表情,她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肩膀,她听到他用极冷的声音问:“谁利用谁?又利用什么?”
她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耳畔响起柳含蕴幸灾乐祸的声音:“学长,就让我告诉你真相吧。你身后这个看似清纯的漂亮女孩儿,其实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从你们的相遇开始,全是她精心布置的局,为的是让你爱上她,她好报复柳含蕴。”
车里开了空调,然而车门大门,车里涌进一阵阵寒气,可宋朝朝觉得,再冷的寒流都没有温书衍身上散发的冷冽冻人。
他转过身,眉眼压得极低,看着她,尤为认真的问:“你去社团面试,然后弄断我的指挥棒,是故意的?”
她闭了闭眼睛,颤抖着回答:“是。”
下一瞬间,她看见顾盼被温书衍赶下车,然后车门被大力关上,路边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顾盼和张牙舞爪的柳含蕴。
“学长,你要带我去哪里?”
空气十分安静,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脏声。
温书衍冷着脸,一路将车开到moon酒吧前的一条道上。他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前,宋朝朝想起来,这里是她和温书衍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果不其然,她看见温书衍从后视镜里紧盯着她,尽管他在尽力克制,她还是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怒火。
“在酒吧,你挨着我的目的是什么,喝醉了还是喜欢我……”
“是为了刺激蒋优梦……”
“那车上的吻呢?”他颤声问。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喝醉了。”
“我第一次送你回家,你在玄关没有拒绝我,是故意想让你爸爸和养母看见对吗?”
“是这样想过。”
“好,很好,非常好。”他调高后视镜,这下双方无法看见彼此的脸。他又问:“那你和我上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蒋优梦最大的报复。”
听到这话,宋朝朝任凭眼泪直流,咬着嘴就是不开口。
温书衍:“宋朝朝,你懂什么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