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是福晋不珍惜四爷送的木梳,四爷这才怒气冲冲的。
也难怪四爷会生气。
那把梳子,他可是亲眼见到四爷批阅完折子后,借着烛光熬着夜,一刀一刀刻下去的。
他曾经也劝过,不过是把梳子,大不了请最好的木匠雕刻就是了。
可四爷非是不听啊。
连续忙活了好几个晚上,这才把那木梳雕刻好的。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新鲜的女人,让四爷这般费心思。
毕竟这后院里,四爷从没送过亲手做的东西。
却不曾想,那把木梳的主人,原来就是正院的福晋。
要知道,这木梳可是有恩爱到老,结发夫妻的意思呢。
可福晋却嫌弃四爷亲手雕的木梳。
啧啧啧。。。。。。这股子作劲,不得不让他苏培盛佩服。
偏偏人家福晋有法子。
前一刻使得四爷大发雷霆。
下一刻就你侬我侬。
能让向来面若冰霜的四爷,四爷情绪变换得这般快的,估计也就福晋了。
过了一会,四爷打横抱着若音上岸。
并直接抱着她,进了堂屋的里间。
奴才们则麻利的,把热水送到里间。
两人沐浴后躺下,若音在想,该怎么和他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弱弱地道:“那个。。。”
可才开了个头,她就不知如何说下去了。
“说!”
“就是,那把梳子实在梳得头疼,我能不能不用它梳头,但我保证会好好珍藏它的。”
她试图委婉地和他讲道理。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又触怒了他。
四爷看着面前的女人,低笑出声。
“你不是才说过,梳子现在是你的,你有权利分配它,怎的又问起爷来了,嗯?”
他的声音低而沉,就像是行走的低音炮,磁性而沙哑。。。。。。。。。。。。。。。。。。。。。。。。。。。。。。。。。。。。。。。。。。。。。。。。。。。。。。。。。。。。。。。。。。。。。。。。。
次日清晨,若音是被自个难受醒的。
四爷见她面色不对,下意识地抬手,将手背放在女人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