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远处的病房传来了护士的声音。
陈雪燕忙说道:“我先去签字了,再见。”
“去吧。”
我目送陈雪燕离开,之后转身回到了二老的病房前。
此刻,胡胜凯已经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离边的哭喊声逐渐平静了下来,胡胜凯满面泪痕的向二老道歉。
这种伤感的事情,我是最看不得的。
加上心中思绪复杂,我的烟瘾犯了。
我掏出香烟离开医院,站在医院的大门口,一口口的抽着香烟。
借助烟草的力量,压抑着心中的复杂情绪。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头也不回的说道:“安抚好了?”
“好了。”
胡胜凯叹气道:“我刚才跟二老保证,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他们的儿子。”
“你不用跟我解释,只要你觉得对得起自己的内心就行。”
我掐灭手里的香烟,说道:“是继续在这里住上一晚,还是今天就赶回去。”
“回去吧,这边的事情解决的也差不多了。”
胡胜凯不想再留在这个令他心绪复杂的地方,决定买下午的车票返回京都。
下午四点,我们两人拿着车票,站在县城火车站前。
再有半个小时,火车就要来了。
突然,胡胜凯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号码,胡胜凯示意我不要说话。
接通电话后,胡胜凯笑着说道:“师伯,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好事儿便宜我?”
听到这个称呼,我稍微愣了一下。
仔细想想,大致猜出是谁给胡胜凯打的电话。
在山上跟张怀民训练时,我得知张怀民有个孪生兄弟叫做张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