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碰到我,雪怪现在肯定是完好无损的。
我将身后的背包放下,从里面摸出了一张白布,一瓶酒精。
紧接着,我一边掏出银针,一边在脑海中搜寻着医书内容。
我先用匕首将黏在伤口周围的毛发割开,直接将酒精倒了上去,由于伤口面积过大,只能用这个方法。
“嘶!”
雪怪被酒精刺激的叫出了声,看到我认真的面庞,他还是忍住了。
独眼男人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嘲讽道:“哈哈哈!现在知道痛了,之前跑的时候怎么没叫?等老子出去了,第一个就把你给剁了!”
我皱了皱眉头,全身心投入到治疗中。
借着火光看了一眼雪怪,发现他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了。
这样下去,雪怪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雪怪体型太大,伤口又是在腿上,站着容易导致肌肉收缩,会加快血液流逝速度,坐着又会撕拉伤口会更严重。
没办法,我只好让雪怪以一个极为不舒服的姿势躺下,将银针逐一扎上雪怪伤口周围的穴位。
取了最长的一根针扎入,我这才停下手中动作,靠着微弱的火光观察伤口。
“按照医书上的说法,伤口流血无法自动止住愈合,多半是止血神经受阻。”
我按照医书上的穴位下针,见雪怪伤口上的血渐渐停止流动,确定医书说的正确。
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急不慢的取出银针。
“待会儿我扎的穴位,可能会让你想睡觉,这是正常现象,你明白了吗?”
雪怪兴奋的点点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外界的东西,特别是这种细小的银白金属,居然几下子就将自己伤口给止住血了,雪怪开始有些崇拜我了。
我没有注意到雪怪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见到雪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银针,联系到他从来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不禁一阵心酸。
但这股情绪,很快便被我从脑海中去掉了。
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都不能相信,除了自己。
将一根银针扎进雪怪身上的神门穴,我看着雪怪眼睛开始眯起。
不一会,便听见了轻微的呼噜声。
我将雪怪染血的毛发全都用匕首割断,开始从背包里拿纱布包扎。
我先有些吃力的将纱布围到雪怪身上,要不是自己身体已经与常人不同,估计都搬不动雪怪这庞大的身躯。
等到一切都做完,我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慢慢摸索着坐到地上。
我随即将火堆拨了拨,让火焰接触到更多的空气,从地上抓了一把干草,随意的扔进了火堆。
看着火舌瞬间吞没干草,只余下愈燃愈旺的火堆。
在火堆旁静坐了一会儿,我强压下心头想要杀人的欲望,向独眼男人走去。
“告诉你,等我出去了就是你们的死期,还不放……”
独眼男人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因为我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怎么不骂了?继续啊!”
我将匕首抵在对方的脖子上,说道:你再骂一句,我就割你一刀。”
听着我话里冷淡的语气,独眼男人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又觉得自己的表现,像害怕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