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片树叶,我说道:“树叶的汁液就是解毒的药物?”
“没错。”
陈泰垂头丧气的回道。
我回身将树叶放在丁玲嘴上,用手指的力气挤出两滴树叶的汁液。
汁液掉入丁玲口中,刚才还疼痛难当的丁玲,神色逐渐变得平缓。
又过了一会,丁玲突然冲向洗手间。
伍月不放心的说道:“小周,玲玲这是怎么了?”
“解药已经产生了效果,丁姐冲向洗手间,很可能是要吐出肚子里的蛊虫,你过去瞧瞧,我不方便进去。”
伍月跟着丁玲一起来到洗手间。
几分钟后,丁玲从里边出来。
丁玲的神情非常虚弱,仿佛大病一场似的,但心情却非常好。
“我的呕吐物里,出现好几只像是米虫一样的东西,这些应该就是你说的蛊虫吧?”
听丁玲这么说,我用确认的语气答道:“这一些就是蛊虫。”
“你打算怎么处置存在陈泰?”
伍月看到陈泰已经爬起来,正费力地向门口走去。
闻言,我转过身过去抓住陈泰的后衣领,将他重新甩了回去。
瘫坐在地上,陈泰恐惧的说道:“大哥,我已经告诉你解蛊的方式,你还要干什么?”
“我说过留你一命,却没说过会轻饶的你!”
我蹲下身子用力掰开陈开的嘴,将那瓶混有蛊虫的尸油,一股脑倒进了陈泰的嘴里。
紧接着,陈泰用手抠嘴,试图把东西吐出来。
我岂能让陈泰如愿,分别抓住了他的两只胳膊。
等到尸油彻底进入肚中,我才把他的手松开。
“姓陈的,现在你就尝尝,什么叫做自作自受吧。”
“周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陈泰低声下气的说道:“我陈泰有眼无珠,不知道丁玲有你护着,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以后见到你们,我一定会躲着走走,先生您是高人,别和我这种人渣一般见识,就帮我把身体里的蛊虫弄出来吧。“
“不可能。”
我语气强硬的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你非但没有珍惜反而变本加厉,现在想到求饶,已经晚了。”
“对,现在才求饶,早干什么去了?”
不仅我不打算放过陈泰,伍月跟丁玲也不同意轻易放过陈泰。
陈泰太狠毒了,假设没有我的出现,丁玲十有八九会死于意外。
丁玲越想越生气,不顾刚刚大病痊愈的身体,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砸向了陈泰脑袋。
“哗啦啦!”
红酒瓶应声破裂,鲜艳的红酒流满了陈泰全身。
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陈泰遭遇了什么样的折磨,变成了血葫芦一样的人。
换成以往,被人以酒瓶爆头,陈泰必然会以牙还牙。
但现在的他根本顾不了这么多,像死狗一样跟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