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志涛却非要还钱不可,这人不错,可以结交。
突然,我心里有一定念头。
“你和你兄弟们当保镖一年赚多少钱?”
我突然问道。
“我们也不是天天有事情干,有老板叫我们跟车或者保护的时候,才有活干,平时都是在家里呆着或到处闲逛,至于活,有的时候一个星期有一趟活,活少的时候,一个月都没有活,也没有赚什么钱,够大家用而已。”
冷志涛想了想,告诉我一年算下来,他和兄弟们除开吃穿,也没有剩下什么钱。
我点点头,和冷志涛交换了电话,就各自分开了。
之所以这么快离开,是因为我收到了郭浩的电话。
电话里,郭浩急的都快哭了。
我担心出事,一路飞奔着赶回来学校。
进到屋内,我不光看到了郭浩,还有隔壁的两个男人。
分别是隔壁寝室的老大老二。
我看到了隔壁寝室老大左臂上面的伤口,立刻明白了郭浩叫我回来的意思。
“谁干的?”
我将眼光盯在了隔壁寝室老大的左手臂上,那里有着一条狭长的刀伤。
“我,我……自已不小心划伤的!”
隔壁寝室老大摇了摇头道。
“海哥,你这就是不拿我们当兄弟了不是?”
郭浩愤怒的说道;“我大哥回来了,他会帮你出头的!”
“对,如果是别人欺负了你们,我一定要管!”
看到这么长的刀伤,我心知对方下了死手。
如果在狠一点,隔壁寝室老大的胳膊都要掉了!
“奶奶的,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我眼里冷光直冒。
“海哥,说出来吧。”
隔壁寝室老二金波催促道。
海哥叹了口气,沉声道,“是张彪。”
“是那个纨绔子弟!”
我怒道:“他亲自动手的?”
张彪是附近的富二代,经常来云州大学泡妞闹事。
仗着家里有点钱,一直横行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