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说乱葬岗,我娘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村长开口说道:“坑是老三他们家挖的,想来是没用了,明天我看到他说一声,让他把那个坑埋上。”
我还想再问,我娘突然踢了我一下,力道很轻。
顿时,我闭住了嘴巴。
猜测我娘肯定是不想让我再问下去。
正好这个时候菜已经上齐了,村长打开那瓶酒,给我和我娘都倒了一杯。
“对了村长,我能不能用一下你家的电话?”
村长喝的有些口齿不清,指着里屋说道:“电话就在屋里,去打吧,咱家是拨号的,你小子肯定会用。”
想来村长还记得,我不会用拨盘电话的事情。
走进屋里,我拿起电话给呂真一打了过去。
突然,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我顺着窗户看向院内,发现几个村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距离离得有些远,我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只看到村长在听完几个人的话后,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紧接着,村长急忙和几个村民出去了。
一起离开的,还有我娘。
我担心和昨晚那个人有关,急忙跑了出去,没跑几步就追上了村长。
可能事情真的很急,看到我追上来,村长跟着几个人朝前走去。
“娘,刚才出了什么事?怎么村长这么着急?”
我娘匆忙的走着,边走边说道:“大鹏,刚才钱友家来人报信,说钱友要不行了,让村长赶紧去看看。”
我娘口中的钱友,家里条件和我家差不多,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
不过钱友会打猎,靠着这门手艺,养活了自己的几个孩子。
我们几人来到钱友家门口,还没进屋,就听到里哭哭啼啼的声音。
“钱友啊……你走了,让我们娘几个怎么办?”
看到村长走了进来,啼哭的妇女止住抽泣,说道:“村长,钱友今天被人抬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跟着村长走到床边,看到钱友躺在**,衣衫破乱,身上好像是被人打过一样,有很多的刮痕。
钱友现在昏迷不醒,嘴唇有一些发黑。
像是中毒,又像是被人打伤的。
村长拔了拔钱友的眼皮,看到钱友没什么反应,又问道:“你先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友早上说要上山收夹子,天快黑了还没回来,平时他上山收夹子,一般都是下午就回来,我叫了几个邻居帮忙去找,人找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钱友媳妇还是哭哭啼啼。
村长又问了几个邻居,几人说在一条河边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钱友。
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
其中一个村民,有些害怕的说道:“村长,钱友是不是冲到什么东西了?”
所谓冲到东西,话里的意思就是说,钱友是不是中邪了。
“哎……”
村长表情也有些慌乱,说道:“真是邪了门了,前天刚出天雷击棺,今天又有村民昏迷,愁死我了……”
农村人迷信,很容易就往鬼神方面想。
我用手探了探钱友的鼻息,发现他还有一丝气息,不过很微弱。
当即,也顾不上这里我辈分最小,冲着众人说道:“还是送医院吧,钱友叔现在还有气,再晚点真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