妱丽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她的双手停止了发光,缓缓垂了下来。她的脸色异常沉重,眼神中满是自责与忧虑。
“妱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奶怎么会突然这样?”丁茜茜转过头,看向妱丽,眼中满是无助与哀求,希望妱丽能给她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奶奶好起来的答案。
妱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茜茜,奶奶不是病了,她……是中了降头。”
“降头?”丁茜茜听到这个词,心中猛地一颤,她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问道:“是不是……是不是李红梅请的那个降头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说出这个名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妱丽微微摇头,她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疑惑与担忧:“我不确定,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是那个降头师所为。
但能施展如此厉害的降头术,对方必定是个高手。”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内心的焦虑。
丁茜茜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与无助之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对奶奶下手?她只是个无辜的老人啊……”她双手抱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妱丽走到丁茜茜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予安慰:“茜茜,你先别慌。奶奶的情况虽然危急,但我可以暂时稳定住她的病情,只是……我没有办法解开这个降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自责,作为人鱼,她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无法彻底拯救奶奶,这让她感到无比愧疚。
丁茜茜抬起头,看着妱丽,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救奶奶了吗?妱丽,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不能失去奶奶,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丁茜茜紧紧抓住妱丽的手,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妱丽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着坚定:“茜茜,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我们一定能找到解开降头的办法,我会尽我所能,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要救奶奶。”她握紧丁茜茜的手,像是在给自己也给丁茜茜打气。
丁茜茜微微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好,我们一起想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奶奶。”她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尽管这火焰微弱,但却燃烧得无比坚定。
两人坐在病床边,陷入了沉思。
她们知道,要解开奶奶身上的降头,绝非易事。
但为了奶奶,她们愿意付出一切努力,哪怕前方荆棘密布,她们也绝不退缩。
病房里,除了仪器发出的“滴滴”声,一片寂静……
在确保奶奶病情暂时平稳后,丁茜茜的心中却依然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她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奶奶,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舍,轻轻握了握奶奶那瘦骨嶙峋的手,在心中默默许下承诺,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她。随后,她转身走向一旁同样疲惫不堪的妱丽。
妱丽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有些沉重,显然之前施展力量稳定奶奶病情,让她消耗了太多精力。
丁茜茜走到妱丽身边,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妱丽,咱们回学校,你得好好休息。”
妱丽微微点头,她明白自己此刻的状态,也清楚只有恢复体力,才能更好地帮助丁茜茜。两人相互搀扶着,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医院。
午后的阳光炽热地洒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的气息。丁茜茜和妱丽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脚步匆匆却又透着几分无力。街边的树木在烈日下无精打采地低垂着枝叶,偶尔
有微风吹过,也无法驱散这闷热的感觉。
就在她们拐进一条小巷时,丁茜茜的目光突然被前方一个身影吸引。那身影有些熟悉,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张政。此时的张政,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脚步急促,神色慌张,丝毫没有了往日在学校里那副阳光帅气、自信满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