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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有问题的话，吃点药，应该就好了。

——

12月31日，a市江边人很多。

烟花还没开始，空气里已经飘着甜腻的棉花糖和烤肠味道。

裴妄牵着沈清昼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风大，往里靠点。"

沈清昼点头，手指很凉，被裴妄整个包进掌心。

他今天穿得很厚，围巾绕了两圈，遮住了大半张脸。可裴妄还是一眼就看出他脸色不好——下午从录音棚回来的时候就觉得他精神不太好，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只说有点累。

"你确定没事？"裴妄低头，借着路灯的光看沈清昼的眼睛，"要不我们回去，清昼？"

"阿妄，我没事，"沈清昼摇头，"要等到零点一起跨年。"

零点前十分钟，烟花开始一朵一朵炸开。

沈清昼仰起头，烟花的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微微发白的唇色。

他其实有点心不在焉，下午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开了一堆单子，说要等元旦假期结束才能出结果。

他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手里的检查单，有一瞬间觉得这些单子好像永远也看不完。

但他没想太多，只是一些小毛病，查清楚了，治疗就好了。

裴妄不知道他下午去过医院，他还没得及跟他说。

——

倒计时十秒钟，人群都在欢呼：10、9……4、3……

"清昼。"裴妄忽然叫他。

沈清昼侧过头，眼睛里有烟花的光在闪。

"新年快乐。"他说。

"新年快乐，阿妄。"

裴妄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雪花落在皮肤上，一碰就化。沈清昼却微微愣住了，随即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裴妄的衣角。

烟花在头顶炸开，人群在欢呼，江风很冷，可沈清昼被裴妄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是暖的。

他想，等结果出来就好了。

一切都会好的。

你不想么

江边的烟火还没散尽，街灯把整条路染成暖黄色。

裴妄牵着沈清昼的手往回走，指尖交扣在一起，严丝合缝。沈清昼的手依然凉，裴妄把它握得更紧了些，塞进了自己口袋，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渡过去。

沈清昼有些累了，脚步比平时慢半拍，裴妄察觉到了，干脆揽住他的腰，半扶半抱地带他走。

"累了？"裴妄低声问。

"有一点。"沈清昼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站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