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这小子,我怎么就不能有家事了?”赵伯阳翻身坐了起来,扯了扯嘴角,很是不满地说。
“赵耀的事有常晴,乔婉宁有吴天,该着你老头子管事了?”吴天也挪了挪身子“你少在这岔开话题!”
“那那那……那不是还有我女婿乔正英的事吗?”赵伯阳那那了半天,又扯出乔正英来。
“乔……”吴天无语,乔正英压根就不过问这些“我就问你夜壶呢,你给我扯出这么多事来!”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老头子那边催得紧,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我可无所谓!”
“我脸皮厚着呢,随便处置,你一把年纪了,到时候脸上能不能挂得住?”
吴天这么给赵伯阳分析着,就不信你不怕乔弘枫!
赵伯阳虽然与乔弘枫是上下级关系,可这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面。
赵伯阳更不知道,他的上级,会是自己的外孙。
当然,这件事吴天是不可能告诉赵伯阳的!就这么点能拿得住老家伙的!
“你你你,你还少拿老头子来要挟我!”赵伯阳果然脸上的不满之色缓合不少。
“我跟你说,我可不是因为怕老头子,我可是心疼婉宁!”赵伯阳说着,便起身离开桌边。
出了屋子,一个纵身便上了房顶。
吴天见赵伯阳出去,暗自偷笑,心道“要是有一天,赵伯阳知道老头子便是他外孙,还不扒了我的皮?”
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反正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让赵伯阳乖乖听话!
片刻功夫,赵伯阳从屋顶跳了下来,直接回了屋子。
“要不是看在婉宁的面子上,我才懒得跟你搭档!”赵伯阳回来,手上拎着一个布包。
“哎,到时候你吴天要是被处罚了,我那宝贝外孙女伤心难过,我老头子岂不是也跟着伤心难过?”
“哎,没想到盗圣这么有人情味!难得,难得呀!”吴天看到布包,心下吃了个定心丸。
总归这东西,没有落到索龙组织手里!
“要不是东西在我手里,早就被你丢个十回八回了!”赵伯阳将布包往吴天身上一甩。
吴天抬手接住布包,用手拍了拍“一个盗圣剩过两个盗神,这高低强弱其实早就分出来了!”
“两个盗神?”赵伯阳可是听出了问题“这是啥意思?”
“说你以一敌百!威风八面!”吴天笑道,接着便从布包里掏出那枚小夜壶。
“上次我明明把这夜壶盗了回来,你偏偏又给了牛子落。”赵伯阳坐到一边,继续喝着酒,也唠叨着。
“给牛子落的原因我不问了,可为什么又非让我去再拿回来?”
“让我拿也就是了,你就直说,为什么还要让盗神也知道此事?”赵伯阳心中这个不爽。
要不是他赵伯阳老当益壮,还不直接折在盗神手里?
“呃……”吴天当然不能告诉盗圣,那次让盗圣把夜壶盗来,还给牛子落,是因为常晴有难。
如果那么说,就凭赵伯阳这股子好事的劲儿,非在他和乔婉宁中间,把常晴的事,给编出一个百集连续剧不可!
“其实……那个牛子落和牛宣,委实做了不少坏事,折腾他一下,算是给个小教训呗!”
吴天这么编着,赵伯阳倒了点头“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在哈!”
“牛子落凭着这夜壶,也是发了不少横财,要是一心向善也就算了!偏偏贪得无厌!”
“该给教训!”赵伯阳说着,又喝了一口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