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两人皆如镜花水月,成了泡影。
一切——
恍然如梦。
【作者有话说】
是特别温柔的宝宝们!qvq!我真的挺喜欢这个本[竖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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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隔阂,消得掉吗?”◎
“站直,手要稳。”临鹤环在他身后,托着他的手教他握剑。
柳无期本来就一见到剑就战栗,平日更是离此八米远,可经历了近来这些……竟真的平静许多。
他敛着神情,全神贯注地听临鹤说,将剑柄握得一分不颤,剑光直直指向前方。
日升月落,柳无期的汗珠滴落在地,融进土壤里。此时已过了两月。
他手握着剑柄,低头看向自己长了茧子的五指。那双细嫩的手本是用来琴棋书画,他曾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还能用来握剑。
两个月了,一切风平浪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无期问道:“三皇子定不会再来你这儿,你要怎么办?”
如今已打草惊蛇,又要怎么“抓”到他呢?更何况,若是太子缓过神来,再次出手,他们就太被动了。
“先发制人。”临鹤笑着说,“柳家与皇室这般亲近都能被扳倒,人心惶惶,如今朝堂定不会比想象的稳固,我们可以趁乱行事。”
“这么久过去,皇城应当已然安置妥当。哪会有纰漏?”
临鹤回道:“心里的隔阂,消得掉吗?”
柳无期一愣,紧接着便听临鹤解释道:“官员哪怕爬得再高再远,诛九族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你的父亲什么岁数了?他只有你一个整日花天酒地的儿子,年岁又已高,有篡位的必要么?”
柳无期干涩着声音道:“……你是说,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临鹤犹豫着摇了摇头,“动静这么大,若是真的,你不应该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柳无期在袖子底下默默握紧了拳。
临鹤毫无所觉,“你留在这吧,跟着小易。你如今能自保,有个密道,若是太子找来,你们能提前逃走。”
柳无期猛地抬起头,“你不带我一起去?”
临鹤笑着,“你本就是为了保命,不是么?”
是啊……他来这客栈,本是为了讨个吃食,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
他开始跟在临鹤身边,帮扶着干活,了解她的喜怒哀乐和过去,他们有着共同的秘密,如今,也有着共同的敌人。
柳无期转过头,看着她柔和的侧颜,突然心中涌起一股冲动,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救我?”
换作是谁,都会被你救吗?
临鹤笑道:“看你可怜,就救了。不可以么?怎么事到如今来问这话?”
“不是……我只是……”柳无期哑了声,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要问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必要,又想问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