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是三皇子!你一百条命都惹不起啊!”那人焦急地打断柳无期的话。
柳无期眼神一闪,装作被吓到的模样滞愣在原地,怔怔地说:“三皇子……不是三年前就不在皇城了么?”
“这几日才回来的!谁知道怎么回事!”
看来裴津忍了一个多月,终于忍不下去了。
柳无期试探着道:“柳家被诛,这时候把三年前远在边疆的三皇子叫回来是什么意思?皇室要有动荡么?”
“嘘!”那人连忙捂住柳无期的嘴,左顾右盼道,“这些事岂是你我能猜测的!”
那人的神情小心翼翼又后怕,果然,临鹤猜的没错,皇城的人对柳家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既然如此,那便大闹一场罢!
本被他亲手杀害的爱人再次出现在皇城,太子又该如何想呢?既然局势本就一团糟,不如他再来搅得浑些。
他孑然一身,最多不过鱼死网破罢了,横竖他都不亏!
【作者有话说】
柳无期有资格做阿鹤的同伴了[彩虹屁][彩虹屁]
好喜欢阿鹤啊这种人设我真的很吃!![竖耳兔头]
真的很喜欢这章谁能懂一下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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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
“殿下,那人报官了!”侍从得了消息,连忙赶去告诉裴津。
裴津不耐地嗤了一声,话语在口中咀嚼了半晌,轻蔑地道:“报官?我怕他吗?”
他是皇子,哪个官敢管这事?乌纱帽不想要了?
“姜诉”一脸怯懦地缩在一旁,抬起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看他。裴津冷哼一声,脱下外袍,倾身下去将她抵在墙边,
“你的兄长对你真是意重,为着你,敢把皇子告上衙门。”
“姜诉”哆嗦了一下,轻轻伸手搭上他的衣襟,“还请殿下……饶他一命。”
她的声音说得软,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几乎要酥到他心里。
衙门本就不能拿他如何,如今更是能借此让美人妥协,何乐而不为?
……
次日,裴津醒来,只见身边的美人紧紧裹着被子,微微蹙着眉,眼角有泪痕,攥着被褥的手不肯松开。
裴津笑了,只当昨日翻云覆雨得过分,让她羞恼,便不强求,任由她把被子裹着。
却不知,她在他走后一掀被子,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临鹤冷笑一声,“真是蠢货。”要不是身在皇城,惦记着太子的后手,昨夜就该把他杀了。
这事衙门不管又怎样?她的目的也不是让衙门知晓。
姜诉……同样的名字,相似的面容,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半个皇城都知晓此事,该急的是他们还是太子?
“姜姑娘。”裴津在门外等她。他心情好,连唤她的声音都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