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刹,他的掌间便血红一片。星星点点的血迹洒在场上,止都止不住。
有说他善妒不容人的,也有揣度他们师兄弟关系的。前世他输得狼狈,自有比这难听千百倍的话,他自是对此不甚在意。
他没有犹豫,不及掩耳之势地将玉伶的剑面往下压,随后伸手夺了他的剑扔在地上,伸出那只血手将玉伶的手擒住。
“嗡——”
一阵微风刮过,玉霖手握着的利剑便抵在了玉伶的脖颈上。
玉伶不断挣扎,玉霖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擒得更紧。
玉霖的伤口不断开裂,将玉伶的双腕也染红。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玉伶不由得绷紧了身子,轻微短促地呼吸着。
他不敢招惹玉霖,眼底的癫狂化作浓郁的惧意。
玉霖看似冷静,利剑握得稳,呼吸却极为粗重,带着不规律的颤抖。他将脸藏进阴影里,一言不发。
玉伶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一双带着冷意的眼睛,如毒蛇般看着他。
他两无声地对峙着,只剩冰冷的剑悬在颈边。
半晌,玉霖的剑往旁边一割,玉伶的耳边头发便被整齐利落地切断,齐齐掉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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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门的人怎么好意思找你救人!”◎
他的手一直在用劲,鲜血直流。腰间传来一阵一阵刺骨的疼。
玉霖随意地甩了甩手,未干的血迹便星星点点溅在了白衣上。
他将剑“砰”的一声扔在场上下了台,却在下台时不由得身形一晃。
闻谨本就等在一旁,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立马搀扶住了他,轻声问道:“怎么样了?”
玉霖的眼神略有些涣散,没有回答他的力气,急促地呼吸着,缓缓摇了摇头。
他垂着眉,随后闭了闭眼松开闻谨的手,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径直走到重芜仙君的面前,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灵药?
玉霖的声音带了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不解,他的语气疑惑又颤抖,一味倔强又固执地询问着。
他从小便将师尊那“修炼不能借用外物”的话奉为圭臬,而如今师尊却为了玉伶,自己破了戒?
难道玉伶就这般好,值得所有人都颠覆规则为他开路?
可重芜仙君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玉霖鬓边的碎发顺到耳后,垂眸看了他腰间的伤口一眼,语气温柔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避而不谈的模样几乎是默认,玉霖身形一晃,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心起无名火。
上辈子,当众的失败和众人的编排让他几乎发了疯。他与玉伶那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相被人嚼了许久的舌根。
他可以承认失败,但不能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和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