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羽微微颔首,“皇家一向对仙家客气得紧,更何况是重芜仙君这等人物。”
“听说这次柳家满门抄斩,行刑由重芜仙君亲自主持。”
玉霖开玩笑道:“让自己搭上的仙门大能亲自主持行刑,这该有多恨?”
没想到若白羽一本正经地接过话去,“确是如此,听闻柳予言回扶阳城时满是狼狈,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重芜仙君。”
玉霖听了一愣,小声嘀咕道:“他倒也下得了手。”
“今日本店吃食削价!统统降价十分之三!”
隔着帘子便听小二热情地吆喝着。玉霖掀起帘子看,一群人一拥而至一座巨大的酒楼中。
玉霖挑眉,“这么大的酒楼花费应当不便宜,扶阳城的人这般富裕么?”
若白羽笑着摇了摇头,“一年到头就这么几回可以庆祝的日子,柳家不能再横行霸道,百姓的日子也能好过很多。”
玉霖若有所思。
人山人海,车马只能行得慢,行人窸窣说着小话。
马车缓缓行进到一座酒楼前停下。
若白羽先行下了车,准备拉玉霖下来,就见玉霖一脸为难地问道:“有面纱么?”
若白羽愣了一下,笑得身子轻轻抖动,“有!”
他转身去拿,带着笑意念叨着,“我都忘了,你如今下车,定然有人将你认成柳予言,只怕要引起轩然大波。”
玉霖白了他一眼,把面纱戴上。
“阿瑶,来。”若白羽又挪身到另外一个马车旁牵出他的小妹。
若君瑶搭着他的手提裙下车。她也戴了半透明的面纱,露出一双温柔又明亮的眼睛,素色又精致的水蓝色裙摆随之晃动。
来往的客人太多,若白羽侧过脸去低声屏退了侍卫,只留了两个侍从跟着。
面前的酒楼五六层高,装修奢华,分分明明写着“若水阁”。
“若……水阁。”玉霖抬眼一字一句念着,转头调笑道,“你这是带我来你家的酒楼了?”
若白羽理所当然地说:“是啊!省钱又好吃。我们商人的钱不能让别人赚走。”
玉霖若有所思地点头附和他。
若君瑶笑着接过话去,“公子,你别听他贫嘴。我们家酒楼在扶阳城也数一数二。只是方才你见的那座酒楼人太多,不太方便,所以才带你来了这。”
玉霖转过头笑着对她道:“在下没有嫌弃的意思。”
若君瑶先进了门,低声同掌柜招呼着。玉霖则是被旁边的告示牌吸引了视线。
酒楼旁放了一个巨大的告示牌,上面贴着一个画像。画上人的长相与气质分分明明与他一样。
上面写着“寻——浮生门内门弟子玉霖,有消息者得黄金百两。”
“你师门怎么到扶阳城寻你来了?”
玉霖看着那告示牌,嘲讽地一笑,并未回答。
若白羽端详着他垂下眸子面露不虞的模样,笑着逗他道:“许是这些天寻不着你,病急乱投医了。你师门倒也对你上心。”
“上心么?”玉霖轻轻喃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若白羽沉默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敛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