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看了他一眼。
“可能。。。我和他是同一类人。”
这些年,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也就霄珩一个。
实验室的灯光白得发冷,容清穿着白大褂站在操作台前,手里的移液器刚放下。
他听见门口动静转过身,目光落在秦弈脸上,手指顿了一下。
他之前在网上见过那张照片,以为已是绝色。没想到真人站在面前,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和从容,比照片更让人移不开眼。
“还没解药。”
容清摘下护目镜,靠在实验台边,语气干脆。
“曼陀罗的分子结构比我们预想的复杂得多,这段时间试了几十种方案,都不行。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秦弈看着他,没有说话。
霄珩站在旁边,补充道:“已经有些眉目了,但确实还需要时间。”
陆白看了秦弈一眼,见他没接话,便点了下头。
“那就继续。有进展随时通知我们。”
昨天霄珩在电话里已经说过没有解药,但秦弈还是想亲自来一趟。
到了之后,便想让容清再检测一次陆白体内的曼陀罗含量。
几个月过去了,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容清二话不说抽了血,结果要等十几分钟。
几个人在实验室里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霄珩对秦弈那张脸似乎格外感兴趣。
“天生的?”他问,目光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
秦弈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陆白的手指,眼皮微抬。
“嫉妒?”
“不嫉妒。”霄珩笑了声,“我是替陆九爷操心。这张脸祸国殃民的,以后陆九爷怕是有操不完的心咯。”
秦弈没接话。
陆白看了他一眼,转而对霄珩说:“怎么不见江队长?”
“你想见他?”
“好奇。”
陆白靠着沙发,语气随意。
“海市缉毒队长硬茬子江莫,谁不好奇?不过看目前的情况,怕是江队几天没回来了吧,霄董?”
最后那声称呼拖了点尾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意味。
霄珩被噎了一下。
“原来陆九爷还是伶牙俐齿。”
“彼此彼此。”
容清拿了检测报告出来。
“没什么问题。陆九爷最近有没有感觉什么异样?”
陆白摇头。“没有。”
容清点点头。“那就好。还是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