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
沈舟回过头。
秦弈靠在沙发上,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平静而深邃。
“新婚燕尔把你和迟一分开几个月,是我考虑不周。”
沈舟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先生言重了。”
秦弈没有再说话,抬了抬手。
沈舟退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两个人。
陆白偏过头,看着秦弈。
“哥哥怎么突然说这个?”
秦弈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陆白往怀里带了带。
“走吧,收拾东西。”
午饭后,直升机从暗眸训练场起飞。
这一次秦弈没有戴面具。
陆白靠在他肩上,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到他完整的侧脸线条。
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折出一道浅淡的光。
陆白忽然有点理解齐瑶和顾原刚才为什么会愣成那样了。
机舱里除了驾驶室的两人,只有秦弈、陆白和沈舟。
沈舟坐在对面,目光落在舷窗外的云层上,偶尔收回来,又不自觉地掠过秦弈的脸。
每一次停留都很短,像是还没有完全习惯,又或者,是不敢习惯。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螺旋桨的轰鸣声被舱壁隔绝成低沉的嗡鸣。
陆白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没理会。
又震了一下。
他还是没理会。
震了十几下之后,秦弈低头看了他一眼。
“不接?”
陆白将手机屏幕翻过来,亮给秦弈看。
屏幕上,年锦的未读消息已经累积到三十七条,最新一条只有几个字:
陆白你完了,你死定了。
秦弈挑了挑眉。
陆白把手机翻转过去,扣在腿上。
“年锦生气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
不止生气。陆白不用想也知道,年锦现在肯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当初可是当着邪影的面,对“秦先生”表达过好感。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邪影就是秦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