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没躲,挨了他一脚,反而笑起来。
笑声闷在陆白肩窝里,震得他锁骨酥麻。
“秦弈,你是不是有病?”
陆白恼羞成怒,推他肩膀。
秦弈握住他推过来的手,十指扣进他指缝里,按在枕头旁边。
“有。”
他收了笑,看着陆白的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病了好多年了。”
陆白被他看得心口发酸,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挣开被扣住的手,双臂环上秦弈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用力抱紧。
“那别治了。”
陆白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
“我也病得不轻。”
秦弈没说话。
他收紧手臂,把陆白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闭上眼睛。
床头灯的光晕温吞地拢着两个人,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很久,秦弈才开口。
“阿九。”
“嗯?”
“书房和客厅,明天回去再说。”
陆白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
“那厨房呢?”
“今天,毕竟回去后厨房是公共场合。”
“落地窗呢?”
秦弈沉默了一瞬。
“……大后天。”
陆白笑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秦弈低下头,目光落在他弯起的眼睛里。
既然阿九想在这里留下痕迹,那。。。
“还做不做?”
陆白收住笑,仰起脸看他。
床头灯的光落进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做。”
他抬手,把秦弈浴袍的领口往旁边拨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淡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