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再下一寸时,秦弈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阿九……”
秦弈的声音哑成一道气音,几乎是从喉间溢出来。
陆白停下动作,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他只是趴在他胸口,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起那双盛满情欲与狡黠的眼。
“哥哥就没想过,为何你能压住阿九吗?”
秦弈瞳孔骤缩,动作瞬间僵住。
原来撞号是这个意思。
阿九、想上他。
电光火石间,秦弈忽然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那时候自己完全在状态之外,是陆白一步一步诱导着他,才最终完成。
成年后陆白私下学习的那些知识,本是为了影子哥哥准备的,结果却全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而此刻,陆白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眼底的猩红里漾开一丝得逞的笑意。
“哥哥,第一次,可是阿九教你的。”
秦弈盯着他,呼吸仍未平复,却忽然低笑出声。
“所以……阿九刚才是想上我?”
“哥哥,给吗?”
他将男人后颈扣住,眼底暗潮涌动。
“给。这个姿势正好。”
“……”
翌日,陆白醒来时,秦弈已不在房间。
他盯着天花板放空了几分钟,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
刚抬脚,某处疼得厉害,矜贵清冷的陆九爷此刻也想骂娘。
“砰!”
他没抓稳,直接跌坐在地毯上,疼得龇牙咧嘴。
“草!狗男人。”
文明了二十五年的陆公子,终于破了防,骂出人生中第一句脏话。
昨晚,秦弈说让他上,确实一整晚都是他在上。
想到昨晚的……陆白脸又红了。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秦弈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坐在地毯上的男人。
陆白回头看他一眼,又快速转开。
他现在不想看到这个狗男人。
秦弈左拳抵在嘴边轻咳了声,跨步走进来。
“怎么坐地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