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宇觉得母亲可怜,也因此不愿步入婚姻。
他自知做不到婚后忠诚,更不愿让心中那人,卷进陆家这潭深水。
“大哥组局,怎么不请九弟我啊?”
包厢门突然推开,一个身着暗红色中式长衫、外披白色大衣的男人跨步进来,身后跟着四个男人。
陆九爷!他怎么来了?
众人纷纷侧目,只见陆明诚的脸色黑了一瞬。
“不请九弟,不是也来了?”
话中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京市无人不知陆家争权激烈,而眼前这位陆九爷陆白,是这场争斗中最令人意外的胜出者。
身为私生子,二十五岁便是陆氏掌权人,而陆明诚,这个曾经的准继承人,是他最激烈的对手。
在陆白还没回陆家,陆明诚是陆氏板钉钉的继承人。
当时他不以为然,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做什么?
结果,陆白情商极高,读书更厉害,十八岁拿到双学位,这时陆明诚才开始正视起来,可也为时已晚。
陆白一直谨记他影子哥哥的话,何时何地都不敢懈怠,在回到陆家的第二年,他便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十八岁时完全可以和陆明诚抗衡。
陆星宇规规矩矩地站起身,喊了声“小叔”。
陆明诚却听得膈应。他二十六岁的儿子,竟叫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小叔。
“你叫得倒是勤,人家应你了吗?”陆明诚冷冷道。
陆星宇脸色一白,抿唇未答。
陆白却似未察觉这对父子间的暗涌,只对陆星宇点了点头:“星宇也在啊。”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些欣赏。
陆星宇连忙引他入座,心中暗叹:这小叔手段虽狠,却从不祸及家人。
若不是父亲挡了他的路,只怕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包厢内众人面面相觑,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悔意。早知这两位要正面交锋,这酒宴真不该来。
陆白随着陆星宇坐到主座,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今天是来找陆明诚算账的。
派人暗杀他,害得邪影尸体被毁,就算邪影放过陆明诚,陆白都不会放过他。
包厢内暗涌浮动,却不知一楼也喧闹非常。
夜晚寂静,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停在云巅会所门口。
副驾迅速下车打开后门,一双墨绿军靴踏地,身着同色工装披军大衣、脸戴面具的男人跨出车门,径直走向会所大门,身后六名黑衣人如影随形。
刚踏入大厅瞬间,所有喧闹声戛然而止,却又很快爆发出惊呼声。
是邪影!
早上还在暗眸的男人,现在出现在京市。
太吵了!秦弈左手食指轻抵唇前,冷冷一扫。
“嘘。”
大厅瞬间死寂,有人被他眼神吓得手机脱手落地,“砰”一声,当场报废。
“赔给这位先生。”秦弈淡淡丢下一句,走向电梯。
大厅里无人敢动,直至电梯门上升,众人才敢发出声音。
“我擦,早上看直播时就觉得此人厉害,没想到真人更恐怖。”
“嚯,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