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后我就可以画阿九在床上的样子了。”
“你……无耻。”
陆白一怔,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别过脸去,目光恰好落在正中间那幅画上。
画中人坐在泳池边缘,下半身隐没在水光潋滟中,白色衬衣湿透,紧紧贴着肌肤,衣扣尽数散开,露出洁白挺实的胸膛。水珠沿着锁骨滚落,没入腰腹深处,湿发梢头还坠着水滴。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股子诱惑劲儿,比明摆着撩人还要命。
陆白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画里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秦弈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双手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
“阿九真好看。”
陆白耳根一热,也没反驳,只问。
“哥哥的画工比初见时精湛不少,调色也更自然了这个和以前的记忆有关?”
“有可能,当然也可能是你哥哥的绘画天赋高,怎么样?有没有当画家的潜质?”
“有,哥哥真厉害。”
“那是自然,不然苏教授也不会力保原主特招进去。”
“哥哥很敬重苏教授。”
“毕竟他是我人生中第一位老师。”
陆白摇摇头,转过身面对他。
“不止因为这个。哥哥敬重他,是因为在所有人都把以前的秦弈当傻子时,只有苏教授把他当成自己的学生。相对秦家,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秦弈好的人,给了他一片光明的前途。这和他是不是哥哥人生中的第一位老师,没有关系。”
“阿九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秦弈无奈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陆白确实很了解他,很多事情都说在点子上。
陆白笑了笑,忽然想起正事。
“对了,年锦说年许云愿意见我们。”
“这么快?”
秦弈牵着他坐到画架前的矮凳上,自己随手抽了支炭笔,在画纸上勾画起来。
陆白看着他笔下渐渐成形的轮廓,是自己低头说话的侧脸。
“年锦说刚开始他也不答应,后来他提暗眸,年许云才松口。”
秦弈停下笔,侧头看他。
“这么说来,年许云知道五年前救他的人是暗眸的人,看来得带顾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