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傅晟的事处理完,京市的清洗也渐渐收了尾。
沈舟每隔两天汇报一次进度,名单上的家族一个一个地从秦弈的视线里消失。
没有人再敢打听陆白的伤势,没有人再敢在背后动手脚,京市的商圈像被一场大雪覆盖过,白茫茫一片,干净得不像话。
秦弈把那些善后的事交给了沈舟和迟一。
他每天在翡园里陪着陆白,等他眼睛彻底恢复,等那些被炸毁的日子慢慢长回来。
陆白的视力一天比一天好,从能看清轮廓到能看清眉眼,从能看清眉眼到能看清窗外的玉兰花开了又落。
秦弈带他去复查,医生说角膜恢复得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和从前一样。
“恭喜陆九爷。”
年锦笑着说,手里拿着检查报告,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终于可以不用天天往翡园跑了。”
陆白接过报告,看了一眼,递还给年锦。“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年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学会客气了。”
他顿了顿,“不过,你这次受伤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
陆白抬眼看他。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
年锦想了想,“比以前…软了一点。像冰块放久了,边缘开始化水了。”
陆白没有接话。
秦弈站在他身后,伸手搭在他肩上,没有说话,但年锦看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年锦识趣地走了。
秦弈牵着陆白走出医院。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陆白戴着一副浅色的墨镜,是秦弈昨天给他买的,镜框很细,衬得他的脸越发的白。
“哥哥。”
“嗯。”
“年锦说我变软了。”
秦弈偏头看了他一眼。
“没觉得。”
陆白瞪他。
“那你是说我以前很硬?”
秦弈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