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醒了。哪里不舒服?”
陆白安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身体的感觉。
然后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我没事了。”
顿了顿,他伸手想要去摸秦弈的脸。
秦弈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声音低沉沙哑。
查到了几个人
陆白愣了一下。
“什么?”
“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让你看不见,让你。。。”秦弈的声音断了。
陆白的指尖触到了眼角下方那一片微凉的湿意。
他怔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嘴角,拇指轻轻蹭过那片湿意。
“没有怪你。”陆白说,“这段时间,哥哥辛苦了。”
秦弈没有说话。他紧紧握着陆白的手,将脸埋在他的掌心里。
容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声,和两个人交握的手。
窗外的夜色很亮。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陆白安静了一会儿,声音还有些虚弱:“这是哪儿?”
“海市。德云研究院。”
“来找容医生的?”
“嗯。他刚出去了。”
陆白弯了弯嘴角。
“那得好好谢谢他。”
秦弈直起身,看着他的脸。纱布蒙着眼睛,但嘴角是弯的。
“谢他。”秦弈说,“也要谢江莫。”
陆白偏过头。“江莫?”
“解药是他提供的。”
陆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等我好了,一起去谢。”
“好。”
容清没出去多久。他刚才只是避开一会儿,人家小情侣刚恢复正常得留出空间让他们温存,但身体也得顾。
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记录板。